事吗?」
罗雨挥挥手,「滚滚滚,老爷凭本事赚钱,清清白白。而且这出,大头都是坊赚去了我怕什么。」
听罗雨提起坊,田力点点头,「也是,于爷,二爷他们都是手眼通天的人,断不会被他拿捏的。」
田力出去了。
罗雨犹豫了一下,「洪兄,嫂子,本想跟两位好好聊聊,但现在可能不成了,小弟必须去————」
洪十六黑着脸,「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清清白白,这怎么又?」
罗雨奇怪的看着洪十六,「洪兄,你是盐商怎么会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洪十六,「呃,呃,这————」
洪夫人笑道,「他做惯了这个行当,上上下下早就有了固定流程,胥吏的盘剥,课税的流程都有专人负责的。」
罗雨无奈的点点头,「大元根本就是人治,找对人就一切顺利。也不知道这《大明律》什么时候能出来。」
洪十六和妻子对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罗雨的担忧。
大明律一直没出,很多官员胥吏还在依照元朝的法规行事,关键,元朝的法规给执行者留了极高的自由度。
相当于是,我说你违法你就违法了。
现在的情况,只要罗雨不能找到比员外郎更大的官,他真就有麻烦了。
洪夫人笑笑,「既然我们碰上了,今天的事就不能不管。」
罗雨忙道,「算了算了,两位虽有人脉也不是这样用的,我妻舅也是户部的典史,虽然级别不如隔壁的员外郎,但或许相熟,而且对方也有可能————」
洪十六冷冷打断了他,「莫非你还寄希望于对方只是顺口说说?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离死也就不远了。
不管任何世道,太平盛世还是兵荒马乱的年代,总有人昂扬向上有人被踩在脚底下。
你看宋濂,别以为他就是隐居在乡间的读人,他家可是浙东大族,一呼百应,像刚刚那个家伙,白天得罪了宋濂晚上头就被人割了去了。」
罗雨:那我能怎么办,人家是浙东大族,一呼百应,我有什么啊?
似是看出了罗雨的心思,洪十六摇摇头,「我媳妇既然说了能帮你解决,自然便是有把握帮你解决。
这个是时候你怎么还恁多的废话?难道是怕欠我们人情还不上?
瞻前顾后,犹犹豫豫这能成什么大事!」
罗雨:嗨,是法治社会害了我啊,都习惯有问题找警察了,就田力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