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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不怕沈辞趁着落单突然下黑手吗?
要知道魔道中人可从来不讲什么江湖规矩。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可是想拉着杜永一起向千魔教施压,迫使对方不得不让步。
如此一来,他就能彻底奠定自己在荆襄一带江湖上至高无上的领导地位。
而且还能在接下来的交锋中占据主动。
可现在,随着杜永的不走寻常路,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甚至还让自己聚集这么多人来赴宴看起来像极了胆小怕事的丑角。
但是没办法,玄机道长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这位若水公子,事前也没有跟对方打过招呼,所以根本怨不得旁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了两个在本地名望颇高的长者,再加上涂季总计四人,一起走进了客栈内。
刚一进门,这位真武派的掌门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顺着声音看去,他发现杜永和沈辞竟然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甚至还举杯互敬了一杯酒。
“教主拖着病躯一路从关中赶到荆襄,一路上真是辛苦了呢。您可千万别把自己给累坏了,不然到时候教中群龙无首怕不是立刻就会打起来呢。”
杜永在喝下杯中从西域带来的葡萄酒后故意阴阳了一句。
病躯?
所有听到这个词的人脸色都为之一变,同时小心翼翼观察那位教主的反应。
毕竟对于武功高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生病就意味着受伤,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内伤。
作为武功能压大宗师一头的半步天魔居然受伤了?
是之前在草原上跟阿木尔大战留下的吗?
为何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所有的视线就都集中在了沈辞的身上。
甚至包括千魔教的教众和他自己的弟子。
毕竟成败安危系于一人这句话,可能对其他国家和势力而言是一个夸张点的形容,但对于千魔教却是再贴切不过的描述。
一旦教主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声势浩大令整个天下都动荡不安的组织,搞不好分分钟就会分崩离析。
但沈辞却不以为意地回应道:“你小子又是从哪听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本座不是好好的坐在这吗?哪里有受伤?”
杜永嗤笑道:“受没受伤您心里最清楚,而且要是没受伤,那为什么在我们和神刀离开之后,您没杀个回马枪干掉草原唯一的太阳呢?千万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