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反正那位沈教主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他和他的手下自然会动手。”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陶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不是借刀杀人,而是真武派本身就在利用这次机会,赌自己能度过危机一飞冲天。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不会让他们白白捡便宜的。”
杜永翘起嘴角发出一阵冷笑。
毫无疑问,真武派这是想要趁着这一代人天赋好、实力强,向着名门大派的位置发起冲击。
只要能整合荆襄之地的江湖势力,让所有门派都服从自己的领导,那么他们就能奠定一个名门大派的根基。
想到这,杜永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魔鼎的事情该不会是真武派,或者说是那位玄机道长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吧?
毕竟谁获利最大,谁嫌疑最大。
在这件事情中,杜永无疑是获益最大的那个。
但他却很清楚自己并非幕后主使。
而第二个获益最大的自然就是真武派。
因为魔鼎的出现让荆襄之地江湖势力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混战,各门派帮会更是结下了血仇。
就在局势彻底失控之时,真武派跳出来阻止了一切,并且还把各家组织起来服从于自己的领导。
想明白这些之后,杜永摸着下巴小声嘀咕:“看来我得稍微调查一下这位玄机道长的底细了。”
“你是说,这个玄机道长的身份和来历有问题?”
陶白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查一查总没错。我有预感,这次荆襄之行可能会比原本预料中要精彩得多。”
说罢,杜永伸手捏了一下天魔女的鼻子。
两人凑在一起亲昵地说悄悄话的样子,让走在前面的涂季不由得摇了摇头。
身为一个相当古板传统的人,他对于这种挂着师徒名头却行夫妻之实的事情相当不喜。
如果是发生在自己家里,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强行拆散。
但是很可惜,涂季管不着杜永,甚至连开口说一句都不敢。
毕竟全天下都知道,武学大宗师是不受世俗一切规则约束的。
就这样,在一种略带别扭的氛围中,一行人回到了涂家在襄阳城内的府邸。
到晚上的时候,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把那些因为魔鼎而疯疯癫癫的受害者送过来诊治。
杜永忙活了差不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