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才对。
“老一辈的事情你少打听。”
石山仙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杜永更好奇了,继续大胆地试探道:“跟女人有关吗?”
这句话明显戳到了石山仙翁的痛处,他立马恼羞成怒地呵斥道:“都说了少打听。你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襄阳,还不赶紧滚回家去打个招呼?”
“行行行,我不打听。反正通往大宗师的道路就摆在这,您要是还想再努努力更进一步,那就尽快弥补遗憾想办法做到念头通达。”
撂下这句话之后,杜永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感觉身后飞来一个东西。
反手一抄才发现,居然是掌门信物明水玉牌。
紧跟着,石山仙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这个东西你先拿着,为师暂时用不上。”
不用问也知道,“大宗师”这三个字让这位石山派的现任掌门人心动了。
只不过他会不会采取行动、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去弥补当年留下的遗憾,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杜永把该做的都做了,是否要在武学的道路上更进一步,还是要看师父自己的选择。
当他走出师父居住的山顶小院准备下山的时候,突然看到其他弟子全都聚在外面等着自己。
“小师弟,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可以一起去襄阳那边玩玩?”
徐雨琴第一个凑上来,兴冲冲地问。
一旁唯恐天下不乱最喜欢打架的韩慧怡更是拼命点头附和道:“对呀!我可是听说那边二十几个江湖门派都已经杀红了眼,这种事情要是错过了可是会抱憾终生的。”
看着这群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只想着下山去凑热闹的师兄师姐,杜永一脸无奈地回应道:“别做梦了,都老老实实待在山上练功吧。根据涂季老前辈的描述,那个鼎会让看到的人自动领悟一种邪门的武功,同时体内还会产生异种真气,然后开始神志不清地发疯。要是你们跟着一起去不小心中招,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真不行?”
徐雨琴明显有点不死心。
“真的不行。要不大师姐你去求求师父,看看他老人家放不放你下山?”
杜永毫不废话,直接抬出石山仙翁。
“唉——那算了吧。”
一听到师父的名号,徐雨琴秒怂,耷拉着脑袋顿时变得没精打采。
其他人也都露出失望的表情,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