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杜永见状立刻皱起了眉头。
毕竟他好歹也算接受过现代教育,道德水平相比起这个时代的古人是偏高的,尤其不喜欢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
尤其是偷吃的,本质上不过是想要活下去不被饿死而已,根本罪不至死。
当看到地上开始出现喷溅的黑褐色血点后,杜永终于开口厉呵道:“够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你们小小年纪,莫非是想要背上人命官司不成?”
瞬间!
几个正在打人的男孩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从他们身上破旧的衣服来看也不过是普通人家出身,一听到“官司”两个字立刻就被吓到了。
毕竟这个时代官府审案子可没有什么人权的概念,打板子、上刑更是家常便饭。
除非能花得起钱行贿,不然一般人只要进去就得脱层皮,直接死在大牢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一名年纪稍大点的男孩在看到杜永身上穿着的锦服和头上的银冠后,立马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位公子,他不过是个典妻生的杂种,亲爹也早早就死了,经常在附近偷东西吃,就算死了官府也不会过问的。”
“那也不应该直接把人打死。算了,跟你们说这些纯属浪费口舌。给,这些钱应该能买不少吃的,就当是我替他赔了。”
杜永直接采取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处理方式,把一块几钱重的碎银子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哇!是真银子?”
为首的男孩赶忙接住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看着银子上清晰的牙印,他当场两眼放光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随后直接跪下来磕了个头:“谢公子的赏!公子大气、仁义,这个典妻生的杂种能遇到您这样的贵人,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行了,行了,赶紧滚去买吃的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杜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嘞!我们这就滚,不在这碍您的眼。”
为首的男孩也不恼,反倒是爬起来嬉皮笑脸的再次作揖,随后跟几个同伴兴高采烈的钻进胡同。
他们之所以打人,不过是因为家里原本就不多的粮食被偷了,心里气愤不已。
毕竟食物就那么多,被偷吃一点自己和家人就要少吃一点饿肚子。
这无关乎道德,纯粹是为了争夺本就贫瘠的生存资源。
“你怎么样,还站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