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时代娶正妻需要走的繁琐流程,还有每天都被反复折腾好几遍的陆宏,杜永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当初迎娶董可过门的时候只是纳妾。
不然真按照这个来一遍,他搞不好要直接跑路。
难怪古人把娶妻看作是人生中至关重要的大事。
光是钱财、时间和精力的投入就非常惊人。
任何经历过一次的人都绝不会再想要来第二次。
不过以大多数家庭的财力,估计也结不起两次婚。
三天之后,有消息说庐山派的人也住进了柯家庄,准备为自家弟子——柯语梦送嫁。
至此,两家都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前置准备工作,只等最后一天的到来。
就在整个永丰县乃至广信府所有人都在谈论两家联姻的时候,在距离不远处一座山上的简陋营地内,邵洵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无表情盯着手中刚刚由下属送来的信件。
按照手下人的说法,这封信是从十几丈外像暗器一样飞过来的,根本没能看见送信之人的影子。
光凭这一点就能推断出,送信之人的武功绝对不低。
因为信纸是一种非常轻的东西,需要灌注大量真气才能飞得比较远。
这种内功修为,放在江湖上起码也是二流好手的水平。
“统制,这信上说了什么?”
一名年轻人憋了半天,终于再也憋不住,满脸都是好奇跟紧张。
邵洵苦笑道:“有人想要见我。”
“见您?不会是官府或缉捕司设下的陷阱吧?”
年轻人顿时变得警惕起来。
“不,不是。写信的人是陆家的家主陆贤,而且要见我的人更是重量级。”
说着,邵洵直截了当将信摊开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不过这些当兵的年轻人大多数都不识字,所以只有极少数几个能勉强看懂一点。
其中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在看到最后几行的时候,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惊呼:“若……若水公子杜永?指名道姓要见您的居然是他?”
“什么!真的吗?”
“我的老天爷!大宗师之下第一人居然要见咱们都统?”
“不,不对!他这种大人物是怎么知道咱们都统的?”
“白痴!这上边不是写着的吗?那天在码头上让咱们搬货的人就是石山派!他看见咱们了!”
“艹!那个看上去挺友善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