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锦绣毕竟是个女孩子,且已嫁给妖狐为妻,虽说妖狐已去,可男女终有别。”
君轻尘不说话,静静的听着。
“二来,你守在那里,旁人闲话也多,对你还是对锦绣,都不好。”
悦薇语气轻轻的,她了解轻尘,这些话,轻尘都懂。
所谓的名声,说到底不过是将自己束缚在了旁人的目光之下,一言一行,都要遵循人们固有的认知,超出他们的认知,便会受到各种非议。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做那个目光下的傀儡。
轻尘便是那个不愿做傀儡的。
可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家族。
“轻尘,出去走走吧。”
天大地大,这个少年如何能一直的困在她身侧?
若锦绣一辈子昏迷不醒,难道他也陪伴一生吗?
“好。”
回应是平静的。
悦薇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蓦地盯看向他。
她原本也没有抱着什么希望,毕竟轻尘对锦绣的执念,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一些。
“轻尘,你,你说好?”
君轻尘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迷离的日光,过了许久方转身看向悦薇轻轻一笑道:“人界已定,确实该出去走走了,请悦薇姐转告母亲,我明日一早启程。”
*
九州岛,后山。
神兽狰在山间几个跳跃,便已落在山巅。
“为何要解散九州学院?”神兽狰开口。
站在山巅处的人影给它答复:“腻了。”
神兽狰道:“妖狐死了,青帝虽已复活,便已陷入了沉睡,现在云锦绣也陷入了昏迷,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
“小狰。”月关回过头来,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它,“这当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是没有想到,妖狐居然这么容易便死了!”
他说这些话时,神色里有些恼。
神兽狰道:“织魂灯已经重组,青帝家族的人为了彻底的将妖狐的残魂铲除,时时刻刻的守着织魂灯,可并未发现妖狐的一丝残魂。这说明,妖狐的寿元是彻底的消耗殆尽了!”
世人只道织魂灯能织魂,却不知,织魂灯只能织寿元未尽之人的魂,显然妖狐不在此列。
月关怔楞了一会,方开口道:“妖狐彻底的消失了吗?”
说来讽刺,其实,他是最不希望妖狐死的那个。
他才不管那妖狐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