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离澈抓着她的手,微微的用了些力,“这里也是?”
他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微微下滑,水珠被轻轻划开,最终落在她的肋骨处。
那力度不轻不重,却是又麻又酥。
云锦绣实在不适应这感觉,蓦地抬手,想要将手挣脱回来:“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是我吗?”宫离澈眸光微深。
“什么?”云锦绣一下没回过神。
他微微俯身,那张脸便与她的近在咫尺,浅声慢气道:“是被我咬了吗?”
云锦绣眸子微缩,接着有些恼火:“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眸光闪了闪,接着蓦地笑了起来:“除了本座,谁敢咬你。”
“宫离澈,你立刻给我滚出去!”云锦绣怒声开口。
宫离澈懒懒的晃了晃狐尾,随手一抬,干净的衣衫落在他的手间,他慢条斯理道:“我给你穿了衣裳,再滚不迟。“
说罢,还探手试了试水温,手指有意无意的拂过她的肌肤,一脸正经道:“水凉了,心肝,你打算泡到什么时候?”
云锦绣嘴角微抽:“衣服我自己穿,你给我回床上去待着!”
“你的意思是,让本座去床上等着你……嗯?”他一嘚瑟,毛茸茸的耳朵也翘了起来。
云锦绣嘴角抽搐,却懒得与他再辩解,抬手便要去抓他手里的衣物,这么一伸手之际,手腕再次被抓,接着便听“哗啦”一声,她整个人便直接的被从水里给扯了出来。
她一个天旋地转,接着人已经被裹在怀里。
云锦绣刚要开口呵斥,接着唇上一软,所有的话,便被堵在了唇舌间,被他搅乱。
环在腰间的手,越来越近,云锦绣只觉整个胸脯都隔着他薄薄的衣衫与他的胸膛挤压在一起,直到呼吸被完全榨干,她忍不住时,抬手拍在他肩膀,他才一个痛哼,将她松开。
云锦绣却也有些懵了,“伤口裂开了?”
“没有。”
“那你哼什么!”
“痛啊。”
“矫情!”
他脸不红心不跳道:“没办法,本座一见你,就矫情。”
云锦绣……云锦绣竟无言以对。
床铺柔软,上面还有宫离澈残留的体温,云锦绣一沾床铺,立时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如此之尴尬,真真是人生第一次。
宫离澈扯了扯被子,云锦绣冷着脸不给,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