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反而像是勾心斗角的老对手一般,如果自己突然服软,对祈安说出这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对方想必也不会当真,反而会觉得这是自己又在编造什么故事,好借此来谋划什么,好又来捅他的腰子。
该死。
少女拍了拍自己有些红润的脸颊,在心中想着一
自己怎么能跟剑客将关系处成如今这个样子啊?
但无论如何,只要能够再次见面就是好事,姬泠音叹出了一口气。
她会向祈安讲清楚其中的细节,诉说清楚自己的心意,拿出自己的态度,直到对方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但在那之前。
宁晚歌那个家伙始终都是个麻烦,她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但若是一直让她在其中搅局,想必祈安也很难相信她所说的内容。
所以。
她必须要解决掉那个一直横跨在两人之间的“第三者”,让这个故事只存留于两个人之间。金发少女垂下了头,浅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思量,那思索的神态也自然而然地被祭司捕捉到了,嘴角上的弧度随之更甚了几分。
只是
姬泠音思索到
如今这个时间节点,祈安在做些什么?
“喝茶吗?”
白雪皑皑的山顶,围炉正在缭绕着温暖的雾气,水壶在咕咚咕咚地响着,四周的物品仿佛停滞在了时间之中,依旧是熟悉的模样。
是苗圃。
摆放在老位置的书籍,房间内充斥着熟悉的药香,采购而来的生活用品被整齐地收拾,摆放在橱柜之中在这里,祈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死亡空间,只因为如今的一切与那墨芷微最初所囚禁他的地方一模一样。
“放心,这一次我没有添加什么奇怪的东西。”
墨发的女子轻笑着,手中捧着泡好的茶水,放在了祈安的眼前。
不同,是有不同的,如今的墨芷微成长了些许,从曾经那位有些稚嫩的少女,成长为如今庇护着玄界西方的修士。
祈安揉了揉眼睛,墨芷微看上去端庄又冷清,长高了些许,脸庞也褪去了曾经的青涩,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眸中像是流淌的溪水,是那么灵动。
“谢谢。”
祈安端过了茶水,并没有表现出怀疑的模样,放到口中轻抿了一口。
“你还是老样子啊。”
墨芷微感慨道。
“什么?”
祈安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