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穿行而过。
挺立在眼前的是个宏大到难以想象的建筑,犹如天生地设般的熔炉,自然又恢弘,是无数的山峰交杂在一起,形成的一块挺立于冥界之中的巨大岩石。
“生无业障,善人,过。”
“孽障缠身,庸人,停留,等待判官大人定责。”
有人穿着黑衣阻挡在那建筑之前,仔细审查着那些来者的往生善恶,将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分为了两列,其中的一列直接投身于那熔炉般的建筑之中。
而剩下的一列则等待着继续向前行进,向着远方的冥河另一侧前行,渡往那座挺立在冥河之上的桥梁。“罪人,停留,等待判官大人定责。”
“有冤,善人,停留,等待判官大人伸冤。”
“活人嗯?”
那有些麻木的黑衣人突然停滞了下来,擡起头来,看向了眼前那位不知何时出现的金发女子,口中的话语突然一顿。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你的生机还未消散,甚至不应该在冥界之中 ”
姬泠音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回头看向了浅笑的祭司,气质温婉的白衣女人向前一步,看向了那拦截下姬泠音的黑衣守卫,说道:“劳烦通知一下判官大人,告诉他如今冥界有变,冥主大人外出,有人要和他商议接下来的事宜。”
那黑衣守卫先是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来者,在看到祭司的容貌之后,突然身体颤抖,表情严肃。“原来是【渡冥使】您来了,在下这就去汇报给判官大人,还请您稍等片刻。”
话音落尽,眼前的黑袍人的躯体便化作了一道烟雾,在姬泠音面前消散不见。
“【渡冥使】?”
少女打量着眼前的白衣祭司,倒是没有多少惊诧,只是幽幽地说道。
“这和你之前说的有所差别啊,你不是说你是在冥界之中没有任何职位,只是普通的一位幽魂吗?”“听你这语气,你应该也是早有猜测。”祭司丝毫没有身份被拆穿的窘迫,只是看着那黑衣守卫消散的那缕黑烟,将那直接拆穿她身份之人的样貌牢牢记住。
“废话,人家正常的幽魂都是走在岸边,哪有人像你这样直接撑着一艘船大摇大摆地在冥河之上摆渡的,但凡我脑子正常一点都不会认为你是个毫无身份的老妇好吗?”
姬泠音双手抱胸,开口回应道。
“老妇?”
白衣女子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我?”
“你不是喜欢装模作样吗?我之所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