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一件事情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她的意见。灵云不行,墨芷微也不行,这想要窥探的来者更是不行,哪怕如今的这座月宫在对方的地界之内。就在那红线掐灭的瞬间,整座月宫在四宫的领地之上赫然消失,姗姗来迟的清瘦道姑只是看着那空荡荡的地界,胸口微微起伏,深蓝色的眼眸充斥着疑惑。
而在月宫之中。
没有人能够阻止苏幼卿接下来的行为。
身穿红袍的女子只是缓缓向后褪去,在祈安的眼前退到了那登临高座的阶梯之前,直到登临了那无人的王座之上时,才伸出手来,掀开了自己红裙的领口。
眼眸张扬又矜贵,带着高高在上的漠然,像是回到了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殿主之时。
略带些红晕的脸颊向两侧转去,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向着祈安说道:
“我知道我以前做过的事情很恶劣,不过 …我现在给你一个报仇回来的机会,你可以把我想象成月宫的殿主,亦或者宫主这都无所谓 ”
“如果你想要宣泄曾经的那些怨气的话,那么就自己登上这阶梯,我随你处置 ”少女的手垂落,将那最后遮蔽的红裙褪下,用着又高冷又羞涩的声音说道:
“你你还不快点,我 我可就等你达这 轻一点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姬泠音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悠悠地看向眼前那波涛平静的冥河湖面,眼前的祭司正将木梭捆绑在岸边,朝着一旁的金发少女回应道:
“怎么了?你哪里感觉奇怪?”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在我不知道的角落。”
“哦?”祭司回应了一个眼神,好奇道:“你还能有这样的能力?”
“只是个预感而已。”
姬泠音悠悠叹出了一口气,在岸边的一处礁石上移开了些许位置,以便让祭司通过。
那身穿白裙的祭司在确定木梭绑好后,在姬泠音的面前穿过。
“比如说你道侣的那件事情,虽然我知道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另外一个人拥入怀中很不好受,但你如今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以你现在的修为,在冥界中能够拿捏你的存在数不胜数,还是老老实实扮演你那无能的妻子吧。”
祭司如是说道,语气不冷不淡,就像是在说什么事实一样,也不管姬泠音能不能接受。
“我都说了他不是我的道侣!”
金发的少女站起身来,用力反驳着。
“我不信,你们之前合作的那么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