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我仔细想想,保持手机畅通,我等下会给你回过去。”奥斯卡&183;米勒很意外,但还是说道:“好的,费弗曼教授。”
话音落下,对方便挂了电话。奥斯卡&183;米勒则茫然地看着对面的未名湖。
脑子里也不自觉地开始回味乔源刚刚说的那些话。
“……你要擡头看,而不是继续向下挖?”
这一刻,奥斯卡&183;米勒感觉没人能真正理解他。
事实上,他错了!
因为全斋办公室里,骆余磬正在点评着奥斯卡&183;米勒:“可怜的年轻人!”
“可怜?”乔源警了骆余磬一眼,问道。
骆余罄说道:“还不够可怜吗?道心都被你几句话讲得破碎了!”
乔源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屏幕上乔贝恩整理出的课题资料,随口答道:“别把人想的这么脆弱。”骆余罄耸了耸肩,没再继续争论。毕竞她还在等着乔源能给她一个继续研究下去的建议。
想吐槽的心还是有的。
比如某些人是真对其他人的接受能力完全没有半点数。
人家以己度人,是做好事儿。但乔源以己度人,带来的却是极大的压力。
从某种意义上说,骆余罄觉得学校就不该让乔源带博士生。
本来一百个博士生里还能出那么一、两个未来的大牛。
但让乔源来带的话,那仅存的一、两个未来可能结出的硕果,可能在求学阶段就被打压到放弃了。关键是乔源竟然半点都察觉不到他会带给学生多大的压力。
不过这可不关她什么事!
骆余罄很少会对他人产生同理心,这次会多说两句纯粹是因为同病相怜……
无非是乔源并没有对她说教过罢了。
但遇到问题,不得不来找人求助的感觉,其实也不是那么让人开心。
良久后,乔源终于开口了。
“其实你这个问题的矛盾就是素数分布是非局部的。但流形的几何是局部且连续的。
所以你想用有限维流形的奇点来编码所有素数位置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最终结果只有两种:要么需要无穷维的参数,复杂到没人会认可;要么陷入循环论证的怪圈。乔源这番话让骆余罄很诧异,立刻说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个问题根本无解?那岂不是意味着你提出的猜想也是无解的?”乔源擡起头警了骆余罄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说用你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