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推演,这种模式不但能解放许多人,还能让所有人都可以为自己的爱好而活。而且还能极大的刺激内循环的经济流通。人们没有后顾之忧,自然就能释放出极大的消费潜力。”乔源这番论调直接颠覆了赵秉义的三观。
“这,这,这……这也太理想化了吧?那些平跟企业会愿意?而且实施过程中,阻力会很大吧?”乔源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认真说道:“不,这一点也不理想化,而是完全可行的,无非是我们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慢慢转型。”当然这也只有在华夏这种体制下才可行。首先,等到乔贝恩普及之后,你说的平也好企业也罢,其实都没有太大的议价空间。其次,你能想到的各种问题,乔贝恩在做大模型推演的时候都已经想的很全面了。
比如如何保证管理部门能够科学的核算一家工厂需要多少人力?这恰好是乔贝恩的强项。
又比如管理部门把生活兜底了,那谁还愿意去给大众提供服务?这其中机器能解决一部分,还有很多人会不甘于只享受保底生活,他们希望能有更好的生活,自然就会主动去劳动,对这些人是会有政策鼓励的。
最重要的是,过去几十年的大规模基建,让华夏有了施行这项制度的基础。
当然并不是所有制度都是完美的。我们的推演同样也是如此。比如不可能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城市里。许多人可能不得不回到县城甚至乡村。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下一代网络和机器的普及,小地方基本上也能享受到跟大城市差不多的公共权益就是了。最重要的就是当乔贝恩普及之后,它能够精准匹配全社会的需求,甚至精确到人,从而极大减少社会空转成本。这么说吧,你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存在问题的环节,其实乔贝恩在用模型推演的时候都已经打通了。现在需要等的其实就是技术革新进程而已,也就是还需要时间。所以我判断未来社会需要大批能够为人工智能服务的技术人员。”当然还有很多细节性的东西乔源没说。
比如未来在保证基础生活物资价格稳定的情况下,高于基础生活的物资,涨幅会越来越大。尤其是越能彰显身份的奢侈品价格就会越为昂贵。
模型中乔贝恩在社会层面设计了一万种方法,让华夏前百分之二的有钱人乖乖地花钱去维持阶层的体面。而且现在需要等待的其实并不止是科技迭代的进程。
如果要强推,其实条件已经满足了,但上头要考虑到社会的稳定,采取的是循序渐进的策略。比如学术圈的整顿只是开始,甚至可以说是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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