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强人的衣着依然极为讲究,但根本无法遮掩的黑眼圈和额头上明显深了许多的皱纹,都足以说明这段时间管理委员会成员的工作量有多大,又有多么焦虑。
此时心情本就不太好的徐长泽没有吭声,王敬国则开口打了声招呼:“额,吉亚诺蒂女士,欢迎……”“你们应该知道华夏航天局的数据完整性校验工作已经完成了吧?”
没有任何寒暄,法比奥拉&183;吉亚诺蒂单刀直入的问道。
王敬国看了徐长泽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华夏航天局这次可以说非常高调。在接受了cern发起的赌局后,每一步行动都直接在官网上直接公开。而且这个时候华夏航天局考虑到了中文障碍,还专门出了中英双语的进度查询。
效率简直太高了。
京城时间晚上七点四十左右所有数据接收完成。
八点整便宣布正式启动验证程序,并开始进行数据完整性检查、格式转换等检验前工作。
而且仅用了五个小时就完成了数据完整性校验和格式转换,参数确认等等前期准备工作,并已经进入实质性的验证阶段。说实话,这个速度着实有些吓人了。
接触过数百tb科研数据包的科研人员都知道,对于电脑来说要对这种数据做完整性检验多耗时间。这玩意儿就算用高性能服务器集群,往往也需要几天功夫。
哪怕现在华夏提供了更高效的商业化算法支持,但这种数据校验速度,依然是正常数据校验速度的十倍甚至更多。起码王敬国经手过的lhc数据包,但凡涉及到上百tb的校验,正常流程最少都是几十个小时。这次才五个多小时,华夏航天局那边便公布完成了完整性校验,的确让许多人感觉震惊。
事实上刚才那位挪威物理学家也跟他们认真地讨论过这个问题。
法比奥拉&183;吉亚诺蒂见王敬国点头之后,立刻又追问了句:“你们应该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对吗?”这次徐长泽主动开口了:“不好意思啊,吉亚诺蒂女士,我们还真不知道。
刚刚挪威科技大学的汉森教授也来跟我们讨论了这个问题。
我们探讨后认为应该是国内非常重视这次检验,用上了更高级的超算和还没有对外推出的计算调度算法。你也知道,前两天华夏刚刚发布了乔贝恩系统。这说明华夏在算法层面可能有一些并没有对外透露的积累。”徐长泽回答得很真诚。
毕竟他跟王敬国在cern都待了一年多了,虽然时刻跟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