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就好像天捅个窟窿我都能给缝补上一样。
“这回我是真的没办法。”
“张兄,连你都没办法,那岂不是完了吗?”
此刻的茅天策早已没了先前的傲气莽撞,知道自己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畏畏缩缩躲在角落,一动不敢动,眼底满是惶恐。
半空之中,蜚獓的轮廓愈发清晰可怖,庞大的虚影近乎笼罩小半片溶洞穹顶,它并非凡间野兽的模样,躯体主干如同巨型蛮荒凶兽,背脊隆起一道道凸起的骨刺,参差不齐的尖刺向外斜着伸展,每一根刺尖都萦绕着丝丝缕缕暗红血煞。
头上有两根犄角,形如枯骨般扭曲盘结,血色鬼火般的双目寒光森冷,利齿外翻,周身缠绕翻涌的黑红血气。
看上去向牛又向麒麟,又像是山精凶兽,兼具磅礴的压迫感和鬼魅阴邪感,戾气滔天,带着与生俱来的嗜血本能。
哪怕此刻只是一道残魂,也保留着蜚獓本源的天赋神通,疯狂吸纳周遭一切阴邪之力。
三具飞僵、五具铜尸身上的尸煞,地窟四面八方涌来的阴冷浊气,尽数源源不断汇入它的魂体之中。
照此势头,用不了多久,这缕残魂便能彻底稳固形态,挣脱所有残留禁锢,冲出龙虎山地底,为祸世间。
望着愈发凶险的局势,我心里也没了底,这般上古凶物破印的场面,我平生还是第一次遇见,一时间也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破局。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竟然手拿雷击桃木剑,一步跨出人群,朝着万归宗和蜚獓残魂怒目而视。
“大胆邪修,知不知道邪不压正!他若是真厉害,就不会被天师府镇压在山底几百年了,区区一道残魂,也敢在人间逞凶作恶!”
一道年轻却刚烈的怒喝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今日正道数十人齐聚此地,八大长老坐镇!岂容你一头残魂凶兽放肆张狂!”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出声的是一名年轻宗门弟子。
此刻全场噤若寒蝉,德高望重的八大长老尚且神色凝重、不敢轻易触怒凶兽,偏偏这少年意气上头,执意逞强出头。
比起先前闯祸的茅天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刚愎自用、不知天高地厚。
向凌川与丹阳子同时看向我,眼底满是惊诧:“张兄,这小子太猛了!”
我眉头死死紧锁,心底一片冰凉:“猛个屁,纯属送死!他这是主动给蜚獓送祭呢。”
“这凶兽刚刚破印,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