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冲破镇魂棺,彻底挣脱束缚现世,到那时候……我不敢再往下想想。
万归宗已经疯了,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献祭,还有那百位村民,他还有什么凶残的事干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闪现。
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落在了棺木之前,我也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他身形骨架格外高大挺拔,比寻常男子整整高出一个肩头,身上裹着宽大的黑袍。
可反差极强的是他那头银发,通体霜白如雪,一丝杂色都没有,发丝顺着肩头一路铺散下来,长度刚好落到后腰的位置。
再看他的脸,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常年不见日光那种病态的白,瞧着半点活人的生气都没有,唯独两只眼眶大面积乌青发黑,明显是亏虚过重,肾气早就被掏空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感,还有些许阴森之气。
远远望去,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活人邪修,还是一具行尸走肉。
看清万归宗这副模样,我心头顿时了然,难怪他这么急着要将蜚獓解封,原来他大限将至,命不久矣了。
只有将蜚獓从棺中释放出来,他才能以凶兽之主的身份逆天而行,汲取蜚獓的凶煞之气续命延寿,长生不老,这才是他急不可耐的真正原因。
丹阳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乖乖……这般气场,活脱脱就是影视大片里压轴登场的终极大反派啊,我怎么觉得他压根就不像个活人呢?”
就在这时,两位长老一左一右逼到万归宗面前,手中拂尘同时一抖,指向他的咽喉,目光凌厉道:“万归宗,你作恶多端,害了多少无辜性命,今日总算现身了,我们哥几个早就恭候多时了!”
万归宗闻言,不怒反笑,“哈哈哈!!”
随后,他猛地舒展双臂,整个人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大黑枭,眼瞳里满是滔天的戾气与傲慢,居高临下地扫视面前两位长老。
“你们这群披着正道外皮的鼠辈,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张元吉呢?他怎么不敢亲自露面?反倒打发你们这群老东西过来送死。”
“你们当真觉得,凭你们几个半截埋入土的老东西,能有本事灭了我?”
右侧那位正是崂山派的黄长老,他一声怒喝震得溶洞都起了回音:“万归宗,你不必狂妄!区区一名堕入魔道的邪修,还不配劳动张天师亲自动手,单凭我们几位联手,收拾你绰绰有余!”
然而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两声闷响,“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