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连续抽了数十下,直到那股妖气彻底散尽、连魂魄碎片都没剩下半缕,地上只剩下一具僵直的黑猫尸体,再没有半点活气。
我掐着腰瞪着那死猫,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要不是小爷今晚还有正事要办,非把你剥皮拆骨挂龙虎山口示众不可!”
我拔出阴墟剑时,一颗晶莹剔透、泛着幽蓝光泽的珠子从猫尸中缓缓浮起,悬在半空微微旋转。
匿妖珠。
这东西对邪修妖物来说是无价之宝,我将它收入青囊包中,心想,说不定日后有用。
收好魂瓮,我带着九只耳快速往万家村赶。
没走出多远,迎面出现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他满身泥泞、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
孙不语?
我没有说话,而是警惕的看着他。
孙不语瞧见我,没有张嘴,一道浑厚的腹语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张玄!不好了!出大事了!”
腹语,这才是真正的孙不语。
我卸下防备,快步上前:“怎么了?”
“方才我撞上一只猫妖,凶悍异常!要不是我使出替身符、早就交代了!那妖物要上龙虎山捣乱,你快随我回去报信!再晚就来不及了!”
“猫妖已经死了,尸首就在山脚那棵歪脖子树下。”
孙不语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又赶紧闭上,随后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半天问了一句,“你弄死的?”
“啊,不然呢。”
孙不语看了看我身旁的九只耳,“你自己?”
“啊!”我再次应道。
孙不语咽了口唾沫,说出一句,“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随即仰头看向翻涌不息的天穹,说道:“天有异象,今晚龙虎山,怕是要有一场大劫,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还有要事在身,你赶紧回龙虎山,别让邪修钻了空子。”
孙不语欲言又止道:“好,你务必小心,等过了此劫,我请你喝酒。”
我们就此道别,我带着魂瓮和九只耳,脚步不停朝着万家村方向疾驰而去。
头顶雷声滚滚,乌云压得极低,像一口倒扣的黑锅罩在天地之间,整片山河都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里,连风里都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气。
等我赶到祠堂的时候,莫七止和向凌川一脸意外,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