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祖师爷坐了二十九年才悟出来的阵法,我怎能轻易说破!”
“哦,懂懂。”
大家全都伸着脖子注意台上,而我却没心思看下去了,因为这个阵法最起码也得耗上一个时辰,而我是17号,也就是说,前面还有16对呢,怕是今天都要轮不到我了。
我早上喝了很多粥,加上山里潮湿,得去趟茅房。
茅房离我们这不远,也就不到两百米,我解决完之后,在树下抽了支烟,正想事呢,前方一道身影行色匆匆地往山坳方向走去。
那人走得又快又急,帽檐还压得特别低,根本看不清面容,但从那身衣服和走路姿态来看,肯定不是天师府的道士,也不像是哪个门派里的人物。
这会儿擂台那边正打得热闹,上千号人都聚在那儿围观,偏偏他一个人反方向往荒僻处走,行迹实在反常。
我心里头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这个节骨眼上,这个鬼鬼祟祟的人,莫非跟失踪的事有关?
我没有声张,悄悄地跟了上去,绕过密林,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猛的一回头,我怕被发现立马躲到树后。
可还是看清了他的脸,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