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比先前更清闲的工作,每天除了喝茶啥事没有。
\t邓学明看着如此业绩,心急如焚。把担子压在马哲身上,希望他能拉来一些业务。
\t拿人家的钱就应该给人家办事,可马哲离开闵阳快十年了,原先的人际关系早就断片了。除了周谦、曹阳外也不认识其他人。邓学明的意思他清楚,想让他找找父亲的关系,这可能吗?
\t父亲一辈子都是刚正不阿的人,歪风邪气在他身上压根找不到,更不可能以权谋私。无奈之下找到周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争取到一桩劳动纠纷案件,让邓学明高兴了好一阵。
\t从金盾可以看出,这行业竞争太激烈了。各式各样的律师所遍地开花,多如牛毛,真正能赚到钱的也就那么一两家。这东西和医院一样,名气越大越不愁客户。名气大都忙不过来,而没名气的闲的干瞪眼,难以维系。
\t马哲本想着回来能找到自己的价值,结果大失所望。可这是他选择的路,又能怨谁呢?
\t这两天,马哲从家里搬出来,搬到位于公安家属院的单元楼。毕竟年纪大了,且一个人过惯了,和父母亲住在一起总觉得别扭。再加上父亲每天黑着脸,懒得看。
\t家属院的单元楼是八十年代的筒子楼,老住户都搬走了,大部分都租出去了。家里并不大,仅有60多平,他一个人住足够了。
\t这天下班,马哲接到晏刚的电话,想约他出来喝两杯。晏刚主动邀约,马哲没有推辞,按照指定地点来到一小饭馆。
\t晏刚依然精神萎靡,胡子拉碴,身上还有浓郁的海鲜味,吃不惯海鲜的还真受不了这味道。不过,晏刚是他的好友,马哲并不嫌弃。
\t点了几道家乡小炒,买了两瓶二锅头,俩人对面而坐,晏刚一直不出声,而是一杯接一杯喝着酒。
\t马哲拦着道:“刚子,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t晏刚又一饮而尽,委屈的像个孩子似的落下眼泪,用袖管拼命擦着,泪水模糊双眼,颤抖着手拿着瓶子倒酒,结果都洒到了外面。马哲见状拿过酒瓶为其倒满,焦心地道:“刚子,咱俩从小长大,你有事就直说啊,别憋在心里。”
\t“我妹妹昨晚又犯病了。”晏刚终于开口了,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马哲道:“这次比前几次都严重,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了剪刀,要不是及时发现,估计她就……”不等说完,晏刚泣不成声。
\t提及晏楠,马哲心里同样难受。过了许久道:“晏楠的病真的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