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为什么？好好地为什么要辞职啊？”刘玉梅无法理解，追问道。
\t马哲心情本来很烦躁，坐起来不耐烦地道：“妈，你能不能别东问西扯的，我饿了，麻烦您做饭去吧。”
\t“哦。”刘玉梅没再追问，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t马哲一夜未睡觉，迷迷糊糊睡着了。等他睁开眼睛时，父亲马文峰穿着警服站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t马哲翻了个身坐起来道：“爸，你怎么回来了？”
\t马文峰板着脸问道：“我听你妈说你辞职了，有这回事吗？”
\t“嗯。”
\t“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
\t父亲可能是职业习惯，永远绷着脸。马哲从小到大很少见他笑过，即便遇到高兴的事勉强一笑，十分难看。而且与马哲说话时常像审犯人似的，直挺挺硬梆梆的，导致父子俩关系不太融洽。
\t马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不想干了就辞职了呗，我都这么大的人还用得着和你们商量？另外，你们不是早就想让我回来嘛，这不现在回来了。”
\t马文峰瞪着马哲看了半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质问道：“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t“哎呀！”马哲不耐烦地道：“你能不能别用有色眼光看我？我能闯什么祸，我是真不想在坞州待了，所以就回来了。”
\t刘玉梅从厨房走出来道：“老头子，别一回来就训孩子，都那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回来就回来呗，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嘛。”
\t“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马文峰粗声粗气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好不容易在坞州站稳脚跟，跑回来干嘛，在闵阳有什么前途？待会吃完饭赶紧走。”
\t马哲惊愕，没想到老爹如此对待自己。
\t刘玉梅护犊情深，上前推了一把道：“去去去，上你的班去，早知道不叫你回来了。儿子还没吃饭呢，说这些不着调话干嘛。”
\t马文峰依然面无表情，起身凌然离去。
\t马哲心情糟糕到极点，本想着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能寻找点温暖，没想到父亲竟然这副脸色。点燃烟一脚踩到茶几上，斜靠着望着蹲在地上的大黄狗。
\t大黄看到马哲在看它，一下子坐起来用急切的眼神回敬，伸出舌头不停地摇晃着尾巴。马哲伸手摸了摸大黄的头，一肚子苦水自言自语道：“在这个家只有你不歧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