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卞睿杰脸色骤变,难看到了极点。
周围的叛军也听得真切,士气悄无声息地萎靡了几分。
杜萍萍一愣,悄悄挺直了腰杆,这话确实在理!
陆云逸继续道:
“你们五百人想杀我,
至少得备齐火器、军弩,还得是边军精锐,才有一丝可能,你们有吗?”
卞睿杰察觉到士气愈发低落,急忙大喝:
“休要口出狂言!一百对五百,我不信你能赢!”
陆云逸提了提长枪,笑道:
“本将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你没看过军报吗?
十倍之敌,本将依旧能胜,就凭你们,妄想!”
卞睿杰攥紧长刀,死死盯着陆云逸,正准备下令全军冲锋,一道锐利的破空声突然袭来。
漆黑的夜空中,一点寒芒骤然出现,
“嗖——”
带着箭尾的震颤,直刺卞睿杰!
“大人,小心!”
卞睿杰身旁一名年轻军卒脸色剧变,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扑上前,挡在了卞睿杰身前。
“噗嗤!”
狭长的羽箭狠狠刺入亲卫脖颈,箭头的巨力撞碎骨骼、穿透血肉,大半截箭杆都露在外面,才缓缓停下。
卞睿杰僵在原地,呼吸骤停。
他怔怔地看着距离脸颊不足三寸的猩红箭头,
甚至能看到箭杆上挂着的黑色血管。
“齐射!”
不等卞睿杰反应,一声大喊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火枪齐射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十余名手持火铳的军卒正一步一挪地缓缓上前,正是先前离开的斥候队伍!
已有二十多名弟兄背后中弹,倒在血泊中。
“迎敌!”
卞睿杰猛地抽出长刀,目光锁定被包围的陆云逸,
只要斩了此人,其余人都不足为虑。
可陆云逸的反应更快。
战马北骁前蹄高高扬起,铁蹄踏碎地上月光,
紧紧攥住马缰,手中长枪高举,一声大吼压过了卞睿杰的声音:
“弟兄们,破敌!一个不留!”
“杀!”
暴喝从面甲下炸出,陆云逸双腿猛地夹紧马腹,
北骁会意,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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