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躬身:
“臣遵旨!臣等这就为殿下再做详查,定不遗漏分毫!”
紧接着,李院判领着两名太医围着龙床细细查验,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手中捏着银针,一根根向朱标手臂、腰腹的穴位刺去,
每刺一处,都屏息等待片刻,
见朱标只微微蹙眉,并无抽搐或痛呼,才换另一处穴位。
“殿下,此处按压可有闷胀之感?”
李院判半跪在床前,手掌轻轻按在朱标左胸处,
从心口一直摸到胃脘,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胸腔的起伏,
平稳,无急促或滞涩之象。
朱标靠在铺着锦缎的床头,脸色虽仍苍白,
却已褪去先前的灰败之色,
他摇了摇头,声音仍有些虚软:
“只觉得身子沉,无其他不适。”
一旁的王太医捧着脉案,毛笔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张太医则取来一面打磨光亮的银镜,凑近朱标眼前:
“陛下,太子殿下瞳孔明暗反应如常,眼底无充血,不似头部受损之兆。”
朱元璋站在殿中,双手背在身后,
死死盯着太医们的动作,眉头拧成疙瘩:
“再查!朕就不信,好端端的人突然昏厥,会查不出半点缘由!”
李院判不敢耽搁,连忙让朱标伸出舌头,
淡红舌,薄白苔,无黄腻、无发黑,
连口气都带着参汤的清甜,不似脏腑湿热或中毒之象。
他又取来一根细棉线,缠在朱标手腕上,轻轻拉扯片刻,
见棉线无变色、无异味,才躬身道:
“陛下,臣等已查遍殿下经络、脏腑、气血,均无异常。
殿下此番晕厥,确是因情志过激、气血逆乱所致,身体并无损伤,只需静养三五日,当可复原。”
“气血逆乱?”
朱元璋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朱标脸上:
“朕年轻时也因战事动怒,怎就未曾这般晕厥?你等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李院判额头的汗珠又多了一层,
正要再辩解,朱元璋抬手制止,看向一旁的大太监:
“去!让杜萍萍把锦衣卫手艺最好的人找来,给太子殿下检查!”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