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咱家先回宫禀报,
这段日子若是再有人生事,高大人可别忘了要让陛下省心。”
高守脸色凝重:
“还请宫中放心。”
大太监踱步离开陆府,高守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在先前风波中,京府两不相帮,可谓是躲过一劫。
如今宫中已经有所不满,现在陆大人躺下了,
再有生事的,就要京府亲自动手了
“唉”
想到这,高守叹了口气。
京府尹这个官职,上头全是官老爷,可谓是处处受气。
这时,刘思礼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怎么样?他说什么?”
高守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兄啊,此事牵扯甚广,不似寻常案件啊。”
接下来,他告诉了刘思礼合兴染坊与三元当铺之事,还说了宫中的态度。
他并非没有私心,若说在京城谁打探消息的能耐最大,
不是锦衣卫,也不是京府,而是脉络遍布京畿的应天商行。
一声令下,上万个村落都能帮着找人。
刘思礼听后勃然大怒,
一拳砸向一旁立柱,低声大骂:
“一定是锦衣卫干的!一下子杀这么多人,毛骧他脱得了干系?”
“息怒息怒,刘兄息怒。”
尽管高守也有这等猜测,但他还是小声提醒:
“合兴染坊的掌柜,就是那个钱兴怀,
去年死在了莲花楼,那一次动静就闹得很大。
在那之后,合兴染坊还在不在锦衣卫的掌控之中,这还要调查。”
“调查?还调查什么?
这两个月锦衣卫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在帮着逆党。
高大人你看不出来?
现在市易司大获全胜,锦衣卫又出来杀人,这分明是正面打不过来阴的。
若此事与锦衣卫没有关系,我断然不会相信!”
刘思礼面露怒容:
“明日,明日我就上疏弹劾毛骧,你与我一起弹劾!
管他是不是凶手,先将人抓起来查查再说!”
“这这不合规矩啊。”
高守面露难色,声音结结巴巴。
他没想到这刘大掌柜居然这般刚烈,上来就要弹劾锦衣卫。
偏偏他还不好拒绝,应天商行主动缴纳商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