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法做事。”
毛骧一愣,随即挑眉轻笑:
“合着你方才说的话,是故意骗他们?”
“正是。”杜萍萍点头:
“身旁藏着内鬼,一切动向都会被人摸得一清二楚,这才是当务之急。”
毛骧深以为然地点头,他太清楚内鬼的重要,
去年查抄逆党时,
若不是靠着安插的眼线,根本不会那般顺利。
可如今,竟有人将这手段用在了锦衣卫身上,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
杜萍萍眉头紧锁,沉声道:
“下官不知。”
“不知?还有你查不到的事?”
毛骧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这位常年在外的指挥佥事,手下藏着多少暗探,连他都不清楚,论情报网,杜萍萍远比他灵通。
杜萍萍面露无奈:
“能做到此事的人太多,有动机的人更多,
多到朝野上下,遍地皆是嫌疑。
下官斗胆说句实话,
当今朝廷的六部九卿、五位都督,
六位国公、二十多位侯爷,个个都有嫌疑。
甚至,深宫内院的诸多皇子、妃嫔,也都有动机。
想要查出幕后黑手难如登天。”
说到这儿,他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声音更低:
“那太监不过入宫十年,却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一应文书全被销毁。
下官敢断定,他的计划本不可能天衣无缝,定是被有心人发现后,不仅默许了,甚至还出手帮他擦了屁股。
这等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根本没法查”
“呼”
毛骧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能把事情做得这般干净,
绝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而是一群人默契配合的结果。
无论是事前的筹备,还是锦衣卫查案时的处处阻碍,
这些人都是帮凶,
可偏偏没有证据,也无从查起。
“你说陛下当初怎么就非要迁都呢?”毛骧喃喃自语。
坐在下首的杜萍萍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毛骧,瞳孔骤然收缩,
声东击西的伎俩,毛骧怎会不懂?
他做了这么多年暗探,即便一时慌乱,也该清楚查案的脉络,
怎会像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