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知道。”
五日后,镇江堡的午后依旧冷得刺骨,
西北风卷着碎雪,打在木栅栏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百户赵武裹紧身上的棉甲,手里长枪杆结着一层薄冰。
他沿着关口土墙巡逻,目光扫过往来商队,
赵武在镇江堡待了五年,算是老资历,平日里最是细心,
这几日他总觉得不对劲,
自打许成大人见了那个从高丽商人后,整个人像换了副模样。
之前整日皱着眉、唉声叹气,
可这几天,不仅脸上有了笑,还常去关口转悠,眼神总往商队那边瞟,
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百户,你看许大人那边。”
身旁的小卒捅了捅赵武的胳膊,指向不远处的关口。
赵武顺着方向看去,只见许大人的亲卫队长李达正带着十几个亲卫,替换关口的值守军卒。
那些被换下的军卒一脸茫然,嘴里嘟囔着“怎么突然换岗”,
却被李达瞪了一眼,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赵武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许大人这几日不对劲,换亲卫更不对劲!走,跟我去见千户大人。”
千户孙德昌的军帐在堡子中央,比寻常军帐宽敞些。
帐里生着一盆炭火,暖意融融。
孙德昌正坐在桌前,见赵武进来,头也没抬:
“什么事?没看见我正忙吗?”
孙德昌年近五十,脸上满是皱纹,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
他在镇江堡待了十年,一直想往上爬,
可总没机会,心里头一直憋着火。
“千户大人,许成大人那边有异动。”
“异动?”
孙德昌终于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名册,
“许大人来是巡查边境,能有什么异动?”
赵武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刚才我巡逻时,见他的亲卫把关口值守军卒全换了,换成了他自己的亲卫。”
孙德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身体往前倾了倾:
“什么?换亲卫?”
“是!”赵武点头。
孙德昌手指敲着桌面,陷入沉思。
许成是辽东都指挥佥事,比他官大,按说他不该多管,
可对方突然要换守卫,这里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