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如此,本还有想再寻个什么说辞来拖。
可,不待其复为启口。
忽是刚下派左右夹道抄后的白九儿一队抵至前厅角门,从后不明细里杀将而出。
这下好了,本已有些松动念想的这些个禁军士卒,这见后路遭劫,瞬感遭骗,一股脑儿的,又提刀厮杀起来。
两阵再就绞成一团,萧咬牙无奈去,真也没了甚办法好想啦。
骂两句,不得已,索性业只得复提剑顶上。
岁末雪夜戍楼危,三更寒光铁衣摧。
暗箭穿廊惊宿鹊,短兵接巷溅霜威。
孤军欲烬旗犹立,残甲难持刃来挥。
但使将军存一息,待晓定堪破重围。
与此同时彼处。
就在这小小杭州城里,除他靖国公府这边,实际,城东内,还另有一处火起。
遭此刀兵无妄之祸。
倘说敢问谁人?
没别个,业正既当朝督察院左都御史邱致中,邱飞宇是也。
今夜这场雪,刚入亥时,竟还短又飘了些许下地。
直追子时这会子,整个杭州城,早已处处浅雪烂泥一片。
致中其人,深夜自家小宅府上安寝。
本前夜并无事发生。
忽到来这三更天,猛然地,床上致中一场惊梦,赶是盈额密汗起了身。
旦稳一稳心神,总觉外有乱杂响动,决推门去瞧。
因是无来由的一阵心慌,鞋都不及趿拉脚上。
他这脚心一触砖地,彻骨寒顿就激其打了个寒噤。
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这两年内外交困熬下来,身子骨儿看去竟又单薄不少,大不如前矣。
咯吱——
抬手小心拉门一条小缝儿,探眼外瞧,这谨慎姿态,早就习以为常。
不待多犹疑,外院儿上确是突传异响。
非寻常走更夜巡的家伯脚步,而乃金磕石板,有著躁动急促之声。
正较致中生骇刻,紧接著,拉弦上弓。
这声音,致中跟从萧军一路南来,常军中行走,自再是熟悉不过。
旦听一瞬,恍觉脑子「嗡」的一下。
也不待他有啥进步大反应,追来暗箭已是夺夺几发,应声扎进门来。
旋后,门窗遭殃,窗棱子纸屑横飞,屋中渐起狼藉。
邱致中矮下身猛躲一阵,心思也快,知要坏事,赶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