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呀,也就别跟老头子我这儿磨叽了。」
「有话,咱后续不迟。」
「既是趟风冒雪的赶了来。」
「快,快去后头瞧瞧吧。」
知萧郎心悬小娥情况,不好这会子跟前挡了驾。
姚祖荫识趣,待落座后,忙也朝著小川就一个劲儿往里宅扒拉。
「小娥那丫头哇,身子骨儿娇,这女人生孩子,出月子也没多少日子呢。」
「连烧了三整天,怕的就是再落下什么病根儿,往后可便不好啦。」
「去,你去,不消管待我。」
听言去,萧靖川亦确实揪心,一路不曾歇停,就是放心不下。
眼前,既老僧好言晓事,他便也不再拘著。
「呃,哎。」
「那大师您宽坐,我先后头瞅一眼。」
话毕,其身几个箭步,就慌色再朝后钻了去。
待过二堂,赶后院儿正房前。
他神色火急,自也就没个通传,兀自一跃棉帘子门首,抬手扒拉,朝里就窜。
可不曾想,里头这刻,哪儿得知外头老爷回?
正赶上红玉亲手端了水盆往外挤身,蹭著要出。
萧、红两厢一对,刚巧撞了个满怀。
红玉细胳膊细腕不受力,盆掉地上,水溅了二人满身。
「诶呦,谁」
瞬来,没好脸色俏红玉一剜眼,朝去来人便要泼骂。
可待抬头一瞧,心念盼不及昼夜,原是国公爷显身。
其女脸上变颜变色,半晌支吾才较颤著音回嘴。
「爷,你,你可算是回来了。」
欣喜,亢奋,兼是连日的担惊受怕,这一刻,红玉眼圈儿盈红,周身僵在那儿。
盼星星盼月亮,可是把人盼回来了,但真就他人杵到了眼前,反是不知怎个好了。
还是萧郎先自愕然转回神,踏步进来,抚了红玉肩头,揽著往里走。
「如何?」
「小娥现在可还烧吗?」
心悬夫人病情,此刻上,萧靖川自也没得旁个好讲。
闻是,红玉怔顿,亦急敛神眸,赶著哑嗓来对。
「啊,是」
「烧是退了,昨儿夜里退的。」
「刚进了些药,醒过一次。」
「只身子骨儿还是虚乏的不行。」
「比个前两天瞧,像是转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