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眸,更显三分慌乱,神情躲闪,瞧去,像还有些惭愧姿色。
「呵呵,无妨,无妨。」
见情,不痛不痒的,萧靖川面色不改,三分冷语,尝不得咸淡。
偏就顿在那里,专等郑森自为补救。
尴尬窘迫间,郑森不得不续言下去。
「呃」
「国公爷,此前我福建一军,受马犯士英之蒙蔽蛊惑,贸然出兵钱江口,同贵部,呃,生,生了些误会。」
「返程归营的路上,家父念及自身愚夫蠢汉之行止,每每扼腕叹息,惭愧无地。」
「怕的就是因此牵惹国公虎威,这,这福建一镇,说破天去,不过偏守一隅一镇之兵而已。」
「国公要过问编裁,都非甚大事。」
「只恐,因就我等,扰了北伐大计,朝廷大政。」
「那,才真叫罪过。」
「还,还望国公见谅,见谅。」
终是得此一言,萧靖川眸亮闪烁,借由急发挥。
「呵,贤弟这是哪里话?」
「当日杭州事,俱乃通敌叛臣马士英所为。」
「此子罪大恶极,勾结建奴,妄图颠覆朝廷。」
「令尊奉假诏,提兵而至。」
「虽是有得失察之过,但,不知者不怪罪。」
「你郑氏父子忠勇之名,萧某当还是信的过的。」
「此番,邀福建水军走海入江,进补长江防线,也确系朝中共议之国政国策,非是萧某临思胡为,私自遣令。」
「啊,对,还有哇,呵呵」
「五日前,就在五日前,得贤弟北来之回报。」
「我已再是请折专奏杭州,上表,请封令尊平海侯之爵。」
「贤弟晋昭勇将军,正三品衔。」
「如何?」
「这般安排,可还算是妥当?」
权宜之计,眼下用兵用人之时,福建水军,与其不言不语的晾在东南,不如许些恩惠,挟天子令召来近前。
能用则用,不堪使度,总也好过令其佣兵地方的强。
遂此意萧郎将权谋,方趁冬寒,南北歇兵,故设调遣,以探其虚实是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