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个?」
「爷你要有事,待会儿弄完了,我进去瞅瞅?」
该说不说,对在萧前,红玉自有一百一千个尽心贴心。
随他念个什么,没有不当急去办的道理。
见她认真,萧只随口说说罢矣,生怕搅了小娥,赶又撤回词口。
「哦,没,没甚事儿,不必折腾她。」
「我自去东厢房睡也就是了。」
话完,冷了片刻,猛又想起许婧仪的伤情,遂再问声。
「对,这几天没回,许家丫头怎么样了?」
「可看著都大好了吗?」
但,不提还罢了,无心之问而已,红玉听到耳朵里,却又不晓赌个什么气。
话也不紧著回了,手头儿上使性子一发狠,系甲的筋绳儿猛个陡然收紧,直勒得萧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龇牙咧嘴卡著疼。
遂来红玉言表不悦,口气埋怨,醋劲儿翻腾。
「哪儿就那么快来?」
「又不是铁打的。」
「伤寒,热症还得个把月呢。」
「她怎就那容易好?」
「内院儿里,上头有夫人关切著。」
「底下,我们自也都觉是尽了心的。」
「有甚放不下她?」
「才走几天呐,瞧给你急的。」
「我还以为外边的军务就够您忙的了。」
「现在瞧哇,你国公大老爷还是闲在的很。」
冷嘲热讽妙红玉,这调调,噎得萧也难受。
面儿上挂不住,萧随口牢骚一句。
「嘿,你这什么意思?」萧板起脸色。
「我能有什么意思,没意思罢了。」红玉低头复再拆线,没即时去瞧萧姿容变化。
「你
」
见这丫头如此顶撞,没大没小,萧靖川心下已是有些怄火了。
不过,话到嘴边儿,总也不好跟个丫头一般见识,骂了她去。
遂后面训诫之言又这么生生咽回了肚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