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光景,什么淮北四镇,黄得功,刘良佐、泽清之流,皆已尽成泡影。”
“所以,其便就有意暗中择选拉拢了他福建总兵郑芝龙一部,亲下密诏,敕令其尽快起兵,海路北上,杭州勤王啊!”
“旦有风吹草动,即刻计赚靖国公单骑归朝,就地斩杀。”
“唯如此,一切才得重回掌握!”
马士英计出,眉目笃定,再是攥拳表得决心。
但反观仇维祯这时,却明显愕然狐疑,一拂手,半字不信。
“呃,这”
“不,不可能。”
“瑶草,非常之时,你切不可自误,胡乱编排,诓骗老夫!”
仇阁老此刻,不仅不信他弘光帝会如此行径,亦是更疑他马士英在趁乱从中作诡,遂立有驳拒之姿,以期看能否多少乍出些端倪,来辩猫腻行迹。
可谁料是,那马士英也逢场作戏之老手。
“诶呀,我的阁老,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老还信不着我嘛。”抢话找补。
“就是上次,上次那陈宅毒酒案,那时,皇上就已经意识到情况脱离掌控。”
“遂就存了这份儿心思。”
“之所以要单独命我从中斡旋,也皆因是旧时,我与那郑芝龙有些交情在。”
“大小是个脸熟的。”
“这才把事儿关到我这儿。”摊手,马表无奈,做作甚矣。
“本来嘛,这般的严防死守,想是陛下也没成想,一下子,事败竟就坏到这种地步。”
“眼下这情况,您看”
临了,再就把话推给仇维祯,探其态度。
仇阁老听罢此言,一时也较沉默去。
他缄口不语,不急表态,心下却也紧盘算自谋。
看他不作声,马士英业只好续是溜缝,争说服。
“阁老”语重心长。
“您想啊,那郑芝龙自号,也有十数万之兵马。”
“且久立盘踞福建一带,队伍更以水军称雄。”
“眼下情势,旦要是能请动其率部北上。”
“海路一途,大可入金山、绍兴,直溯抵钱塘江口。”
“咱们是进退自如。”
“到那时,待天机有变,或进,可扬兵北伐,进取湖州、嘉兴之地。”
“趁势接手部分萧军兵马,许也不是没可能哒。”
“当然啦,就算没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