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的紧。”
“他们村里去年时候,老里正死啦,寻思选个新的来主事。”
“那柳庄儿里头人杂,姓什么的都有,所以往常别个村都是族长代理,他们还就不大一样,是要叫人来选哒。”
“那天竞选的日子口上啊,别人收了新晋那里正的关系好处,就都投了赞成的票。”
“嘿,这个愣小子,非就不肯合流。”
“不光是不赞成啊,他竟还当着村头儿大伙儿都在的时候,说那里正没资格。”
“这种事儿呀,甭管到底是因个什么了。”
“反正这么胡来遭惹,人家里正还不记恨了他去?!”
“完了这村里有得热心肠的,就劝呐,说是叫他宁纪去给人赔个不是。”
“服个软儿,这事儿也就算了了。”
“毕竟凭他再闹,人家家势大,胳膊还较拧不过大腿呢?你说是不?”
“你不同意,你又算个六哇。”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非要做这出头鸟,就定没你的好果子吃也就是了。”
言至此去,老汉搭上二郎腿,兀自抿了口茶,续下念叨。
“所以后来呀,果不其然。”
“那新上了位的里正,就处处针对他,报复他。”
“呃,就像是农忙要浇水了。”
“庄稼眼看要蔫儿,诶,开了闸的水,就不先过他家的田,非把他家放到最后。”
“还有,特别是那里正家里,有个十几岁的混小子,前不久哇,说是在地头儿上,欺负了他家闺女,叫个村里人瞧见,这便就传开啦。”
“你想啊,这还得了。”
“十几岁的大姑娘家,正是准备挑人配嫁的年纪。”
“这么个事儿,一经传开了去,那他那丫头,可还怎个见人呐!”
“于是这个宁纪,也较忒忍不下去了,就在刚月初那天夜里,大风小嚎的,也不顾了,拎着杀猪刀,就摸进了里正家的院里头。”
“把里正家里一头羊羔子的脑袋给剁了下来,趁夜放到了里正跟他媳妇的炕头上。”
“吼吼吼,这事儿也是真奇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听着叫人新鲜。”
“等是第二天一大早,待他里正媳妇子一起来,浑摸见那带血的羊头,直接就给下瘫了过去。”
“里正气不过,是誓要将这宁纪给办了不可。”
“所以前两天,说是托关系找去了县里,也不知人家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