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赶路要紧,也就不多墨迹了!”
“给你两条路吧!”
“一,你继续受你的审,跟这儿耗着,归他们来管,我就不沾手了!”
“上月山东,共事一场,今儿既是能见着一面,也算故人话个别吧!”
“再见,可就不一定什么时候了!”
“二,你呢,跟我走!”
“他们巡察组有皇差傍身,呵,巧了,我这儿也有。”
“都是大差不差的差事,提了你出去,倒也不算逾矩!”
“马为民,听清无有哇?!”
“甭渗着,选一个吧!”
萧郎言表不耐,随性论及,不多拘泥。
而马为民,话口儿上则正是在等这一节点。
听其言,明其意,老马瞧是有门儿,脱身之机已显,又岂肯再多矫情寻什么条件呐。
遂赶紧着跟话上来,是唯恐拖慢了拍子,事不作数!
“那我指定选第二,跟你国公爷走哇!”马为民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看这情况,萧郎心下憋着笑,却也强忍板正脸色,再话揶揄,堵死老马全部退路。
“呵!”
“跟我走?”
“你就不怕我比他们还狠?!”
“可别勉强了,再多得罪什么人进去!”
萧说调侃意,实际话中有话,在逼老马站队。
可话也说回啦,这节骨眼儿上,他马为民还有个什么退路好想啊。
其人世故精明,从不输于旁人。
他自听出了话中关窍,遂最后当各部诸员之面,表纳投名状词言事。
“哼!”
“得罪人?!”
“他姥姥!”
“老子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早都已经得罪完了!”
“老弟,旦是咱老马还有什么地方是你用的着的,你就拉哥哥一把,我跟定你了!”
老马这话痛快!
闻之,萧也紧后铺排。
“呵呵,那行!”
“旁的倒还真没啥,主要这趟出来办差,自己初到江南地界,人生地不熟的,认识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今儿既然赶上了,拽你出去,也正好给我充个向导。”
“道儿上乏了,多少也算有个说得上话儿的,能闲聊两句解闷。”
词言不对心,却也必要道出之场面情由。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