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下,忽来左手被废,大骇矣!
其顿然惊恐疯乱,已尽崩溃!
心下只存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速逃!
但!
近处箫郎又岂肯这般轻易,就饶了这禽兽畜生!
李本深前脚刚迈,萧靖川后脚便探步前跃,趁得这白衣仓惶背对之机,上前提刀一挑!
白衣李本深右腿脚筋便废!
登时,其一个趔趄,跌摔至地上,吃得一嘴土沫儿,狼狈难堪!
“哼!”
“你觉你还逃得了吗?!”
“你个畜生!”
“你不是要砍人姑娘手脚吗?!”
“今儿个,老子就叫你尝尝,被废手脚的滋味儿!”
萧靖川面有厉色,对得这种人,道义道德尽是白费,唯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才算得法正途!
遂箫郎刀刃划地,响得瘆人金属摩擦之声,于那仓惶白衣身后,步步紧逼!
听得身后迫近响动,李本深心已是凉了大半截啦!
他哪曾想得到,眼前这人,竟是真敢对自己下这般狠手哇!
心如死灰!
难有转圜!
彻底崩溃绝望之白衣,徒劳爬行中,狗急跳墙,忽有弓身,其右腕竟又要动作,以图暗器伤人!
可这般节口上,萧郎怎会再给他这等机会!
于是乎,那厮刚又再起歹意之同时,萧靖川刀刃已至!
啪!
一个横斩扫刀,弄诡李本深之右手大半手掌,便登时被得萧郎凌空削去!
“啊!啊”
“我乃高杰亲外甥!”
“你怎敢动我?!”
“啊”
白衣蹭地,滚得一团糟,瞧去腌臜不堪!
李本深瘫在地上,痛哭哀号,涕泪横流着。
一时间,给他疼的呀!
亦就片刻之功夫,其人左右手,连同右脚,均已废掉!
钻心之痛哇!
其徒劳哭嚎,浑身战栗,为求得活,依旧艰难向前蹭着,贪生怕死,猪狗般,临危真就是半分血性都无有矣!
萧郎随其蠕动身形,亦趋步前跟!
此人纯是自作自受,天理难容!
萧靖川亦没有一丝轻饶他之念头儿!
两步!
三步!
于后萧郎,忽来再度举刀抬手!
一个反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