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我就想着拿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
大夫显然也是见识过,猜测这是大家族内宅的龌龊,是以并未多问,重新嗅了嗅,摇头,“并未有什么不该有的。”
“只是这其中似乎添了一味药,若是家中有人吃补药的要立刻停药,若是身子虚弱,会更加凶险。”
姜晨点点头,“多谢大夫,我娘并未吃补药,那是不是就无需理会?”
大夫点点头,“没错,若是没有吃补药,那吃一些对身子有益处。”
“那大夫可不可以把这里边你能分辨出来的东西写一个单子给我,我回去好让母亲多加注意。”
这并不是难事,大夫也并未推辞,写了一张单子递给了姜晨。
姜晨面不改色的接过了单子,道谢过后转身走了出来。
至于那些残羹冷炙,大夫也顺手处理了。
走出医馆,姜晨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他的父亲,杀死了他的母亲。
母亲她身子本来就不好,挨了那么多的板子彻底伤了她的根本,每日补药不离口,太医更是叮嘱要好好休养。
父亲送给母亲的吃食里下的东西不是毒药,甚至普通人吃了都没有问题,但唯独像母亲这样的人吃了会致命。
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是姜晨只觉得遍体生寒,唯有那张写满了药名的纸张在怀里发烫。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是他的,杀母仇人。
姜晨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他虽然时常觉得母亲对他苛刻了一些,偏心了些,他甚至怨恨母亲的,觉得母亲不似待他如其他弟弟妹妹那般亲近。
但他从从未想过让母亲去死。
这让他怎么面对这样的现实。
不知走了多久,姜晨停下脚步,仰起头,便看见镇国侯府的牌匾。
他竟然走到了谢家。
看见那几个字,姜晨好似被烫到了一般,倏然转身,急忙往回走。
“晨儿,你怎么在这里。”
姜晨刚走到胡同口,便听见前面有人喊他,他看了过去,正撞上了林婉音担忧的神情。
林婉音穿着宽大的衣裙,扶着腰走到姜晨面前,温柔的说道:“你父亲病了,你不在你父亲身边,怎么来这里了?”
姜晨后退一步,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婉音,“跟你没关系。”
林婉音看着姜晨的反应,有些受伤,“阿晨,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