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脏了我的手。”
“我是想让你看看,日后你是怎么死的。”
“你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否则,我定然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谢淮与甩开了姜恒。
咚!
姜恒滚落在地上,奄奄一息,众人大骇,无人敢去扶,最后还是管家带着人来把姜恒抬起来,喊大夫看伤。
谢青禾停灵七日出殡。
次日,谢淮与带着人把姜家砸了一遍,刚能下床的姜恒又被揍的下不来床。
连带着林婉音住的别院也被谢淮与砸的干干净净。
之后谢淮与带着谢府的管家拿着嫁妆单子来了姜家。
“太傅大人,关于我姐留下的嫁妆,你想怎么办?”
谢淮与点着嫁妆单子,看着躺在床上鼻青脸肿的姜恒,“给个章程吧!”
“当然是留给几个孩子了。”
姜恒看着谢淮与的样子,恨不能将他撵出去,但他撵不走,整个姜家加一起不够谢淮与一个人打的。
而且他被揍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谢淮与还在这里蹦跶,显然皇帝是不准备管的。
他奈何不得谢淮与。
“口说无凭。”
谢淮与把嫁妆单子拍到姜恒的脸上,“写字据。”
“姜宇和姜揽月还小,把嫁妆分清楚,省的日后有些狼心狗肺之人,惦记着我姐的嫁妆,全都霸占了去。”
“谢淮与,你够了,孩子还在这里呢!”
“呵,你还知道孩子呢?”
谢淮与嗤笑一声,“你养外室,气死我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有孩子?”
“我没有在揍你一顿,已经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了。”
“休要说那么多废话,就写以后的嫁妆全留给几个孩子。”
“我不要!”
一旁站着的姜晨突然出声,他看了一眼谢淮与,又飞快的低下头,“我不要母亲的嫁妆,嫁妆留给弟弟妹妹吧!”
“姜晨你……”
姜恒愕然,他没想到姜晨会说这话。
但姜晨低着头不再出声。
“可以,反正你拿着嫁妆也烫手。”
谢淮与毫不客气的说道,毫不掩饰对姜晨的厌恶。
“谢淮与,姜晨还是个孩子。”
“他杀人的时候可不像个孩子。”
谢淮与看向剩下的俩孩子,“那就姜南、姜源、姜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