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实力进一步削弱,承受来自南毛一方更大的压力。
白守经重重吐了口浊气:“不知道庚帅他能不能顶住啊”
“顶不住也得顶。”
孙晋还有一句话压在心头未说,陈长庚这支人马其实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一枚诱饵,需要持续保持进攻的态势,以吸引南毛方面的注意力。
等【山海疆场】开打的时候,更要全线压上,以防南毛从山海关抽调人手回援。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陈长庚要以一支疲惫不堪的弱旅死死牵制住关内的强敌。
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陈长庚跟你一样,也是一脉遗孤,喝风饮雪长大,一身的苦血,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但这小子的决心却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更加坚定,他很清楚【山海疆场】的重要性。”
孙晋笃定道:“所以在我们夺回【山海疆场】之前,他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他其实比我更加适合去坐毛道之主的位置。”
白守经的语气格外的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除非毛道命途能够找到一个彻底取代“图腾脉主’的办法,否则就永远离不开白泽脉。”孙晋话音一顿,笑道:“不过那是你们这一代该考虑的事情了,就算你以后真要撂挑子,那老夫也管不着你了。”
白守经听到这话,心头墓然一紧。
“老爷子,您”
“别胡思乱想,我这条老命可还没活够。我的意思是以后就该轮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当家做主了,该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白守经默然不语,沉默片刻后,眼底骤然凝起一片决绝锋芒,说道:“老爷子,这次我也要进【山海疆场】。”
“不可能。”
孙晋双眉一挑,毫不犹豫拒绝了白守经,态度强硬,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白泽脉的“血咒缚印’只有我能掌控,如果我不进【山海疆场】,有洞天屏障阻隔的情况下,“血咒覆印’的效果势必会被削弱”
“你别以为老夫对你们白泽脉的命技不了解,即便是相隔万里,也影响不了多少”
“哪怕仅仅只是一点,我们也不能冒这个风险。”
白守经神情激动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命位,归根结底,不过只是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罢了。
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同族兄弟在前方浴血奋战,而他自己却躲在安全的后方,等候着最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