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归还给他们。”
戴晖闻言,一脸诧异道:“他们居然答应?”
“投桃报李罢了。我们山河会为了他们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这点小事他们难道还能拒绝?”胡汉兴擡眼看向众人,挥手撕开一扇裂隙门户。
“出发。”
“老爷子,山河会的人已经出发前往卓铜府的「观园’洞天了。”
秋风萧瑟,百草枯黄。
关外草木在时间无情的催促下,已经褪去了翠绿的衣衫,换上了暗黄的秋袍。
孙晋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凝视着山坡之下的铁路线,以及那片沿线错落排布的营地。接连不断的鏖战,让这些营地的一半已经变成了存放尸骸的坟茔。
为了不让南毛方面发现,这些战死的北方儿郎们甚至不能入土为安,腐朽的尸体怀抱着甲胄和兵器,静静守望着身旁仍在奋战的同族兄弟。
“小白,你见过关内的山河景色吗?”
孙晋忽然开口问道,声音略显沙哑。
白守经站在他的身旁,摇头道:“没有,我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关外,从没有踏足过环内半步。”“我倒是忘了,你小子自幼就在关外长大。”
孙晋笑了笑,面露回忆道:“你们白泽脉曾经在正北道六环的地盘叫做“辟邪村’,应该就在那个方向。”
孙晋擡手指向西北天际,“老夫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至今记忆犹新。当时我很是震惊,为什么在正北道居然有部族不教族人如何狩猎和豢养异兽,而是教他们看书识字,这些东西难道能饱腹安身、护佑族人?”
老人一边咂摸着嘴唇,一边摇头。
似时隔多年,依旧对当年目睹的场景感到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