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满足。
「霍兰大爷这辈子值了。」
范布伦和娜塔尼亚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与霍兰一同攀上了乔的脊背。
圣武士的动作有些僵硬,脱臼的左臂虽已复位,却仍不敢用力,只能靠右手和膝盖在鳞片间小心挪动。
娜塔尼亚跟在他身后,不时伸手扶他一把。
特蕾莎却没有动。
她走到罗兰面前,眼眸直视着他,平静如水。
「你要去做什么?」
罗兰没有隐瞒。
「艾薇儿需要些帮助。」
特蕾莎的眼眸微微闪烁,忽明忽暗,仿佛有某种情绪在眼底翻涌,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上前一步,擡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罗兰那件被战火撕裂、被酸液灼穿、
被冰霜擦得发白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从翻卷的布边上拂过,将那几处歪斜的褶皱一一抚平。
「我等你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要逞强,我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几分。
「霍兰、范布伦,还有——埃利斯,我们都有与你一同并肩作战的力量,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但罗兰懂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清冷而苍白的面孔,看着那双明明担忧却强撑着不肯表露的淡金色眼眸,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个画面。
雾溪镇,细雨纷飞的午后。
那个手持细剑、站在酒馆柜台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冒险者。
河域诸国,那个见到他眼前一亮,快步赶来的银发女人。
以及在此后的冒险中,始终不离不弃的纤细身影
罗兰嘴角微微上扬,擡起手,轻轻复上她仍在整理衣领的手背。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特蕾莎的手指微微一颤。
「当然。」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的——「刽子手」小姐。」
特蕾莎的双眼微微瞪大。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讶异。
但罗兰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
只是轻笑一声,后退一步,松开了她的手。
「你也一样,特蕾莎。」
他的目光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