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不管是王霸,还是多年前发动外界称之为“东咸之祸”的先主,本意都是为帐下寻觅一块能活下去的富饶土地,免受兵燹之苦。至于这块土地用什么手段得到的,不重要。
心腹自然是一切都听主君的。
事情有了解决的苗头,张泱却乐不起来。写作业本就很痛苦了,现在还多了个文盲在一边叽叽喳喳:“凭什么我要学,他不学?”
王起对作业的嫌弃,她很欣赏,但王起除了嫌弃情绪却无实质性行动,她很不满。
嘴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差评!
元獬:“他是陌生人,自然管不着。”
而主君是自家人。
二者又岂能一视同仁?
“但是念书好无聊。”
完全是精神酷刑。
观察样本们都说玩游戏是为了放松消遣找乐趣,但他们也没说还要念书啊。现实中工作读书一个劲儿摸鱼,进入游戏开始读书工作?这图什么?张泱不懂,也理解不了。
元獬抱着琴走来:“唉,既如此,主君不妨先休息一会儿,獬为您抚琴一曲解乏?”
张泱:“好啊好啊。”
只要不念书,做什么都行。
刚刚还嘲笑张泱的王起:“……”
舒缓柔和的琴音从元獬指尖倾泻而出,张泱眉头舒展,因强迫念书而产生的疲累一点点被抚平。王起嫌弃:“念书有什么难的?”
“你认识的大字还没我多。”王起那一手生得字张牙舞爪,张泱一瞧便对元獬几人口中的“丑”有了具象化体会。也头一次替几片竹简生出了可惜之情,也是被王起糟践了。
王起强调:“……念书没用。”
四个字激发了张泱劝学他人的开关。
她坐直身体:“怎会没用!”
真正念过书的人可不会后悔自己跑去念书,反而是没念过书的人才会说念书无用。要是念书无用,张泱让治下子女扫盲作甚?
“就拿最简单的来说,你给你家老东西写的信,他连蒙带猜都费劲,还不是你那义弟帮衬解说?”王起文化水平低到令人发指,“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你能记错三个。”
记错了,他也不脸红。
甚至会强迫旁人跟着他的习惯来。
用横竖数量表示他不会的数字。
张泱为什么会知道?
王起那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