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却被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冰山一角。
他喉头滚动着干咽唾沫。
声音略微发飘:“主君莫急。”
张泱:“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随着张泱情绪平复,那股亢奋才如潮水般退去,仅余一点残留。元獬轻吁了口气,回过神的他只觉得衣襟下的身体闷热得不行。
因为元獬技术实在过硬,这架新式纺车模型只用略作调整,便能投入成品制作,张泱便让木工坊会全力配合元獬。元獬顺势被她留在郡府,委派了一个工曹掾史的头衔。
张泱此举是往天龠郡新郡府安插自己的班底,原先的属吏对此不敢有怨言,待听闻元獬的本事,更是钦佩,甚至觉得人家大材小用了。委委屈屈将就一个小小工曹掾史。
最重要的是——
列星降戾七重,谁敢惹啊。
不过两日,众人发现元獬一点不像新人。
与府君熟稔程度甚至超过了樊游。
至少,他们就没见过樊长史会与府君这般相谈甚欢。元獬根本不会让张泱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哪怕府君突然做出非人的诡异举动,他也能笑脸相迎,还问她可有收获。
一旦这么问了,元獬就会从张泱手中收到她在犄角旮旯发现的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有时是一角碎银子,有时是几枚生了铜锈的钱币,有时是不知哪一任主人遗留下来的物件,府君还非常热衷翻找老物件背后的故事。这倒是让一众佐官属吏吃够了八卦。
“真是死后也没个清白名声啊。”一想到临时郡府是某富户别庄,他们啧啧摇头。
听到流言蜚语的樊游:“……”
不对!
那种诡异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今天更是达到巅峰。
而这还要从张泱发现自己衣服破了说起。
她!的!衣!服!居!然!破!了!
张泱将衣服打开,高举到头顶,阳光循着上面的破洞在她脸上留下斑驳光影。她的脸绷得很紧,眉头紧皱到打结,似乎在思考一件严重的国家大事。直到师叙小心唤她。
“府君,长史在看您呢。”
下午正在补课,张泱正在听课,一直犯困的她听着听着就突然将外衫脱下,一脸惊恐地将衣服打开,旁若无人地跑到漏窗旁边。
张泱没有理会师叙的提醒。
一边的樊游脸色铁青,系统日志抽风刷新提醒,这都没能让张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