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刚出生不久。
“小孩子可是吞金巨兽,若不多存一点钱,可没法让令郎拥有一个优越的成长环境。”
闻听此言,沃克脸色微变: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李昱摊了摊手:
“您是旧金山的名人,您的个人信息并不难调查。”
“……”
沃克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从刚才起,李昱每讲一句,沃克的面部表情就古怪一分。
尴尬、憋屈、愤懑……多种神色在其面部浮现、混合。
今年53岁的沃克,在去年顺利抱得一子。
老来得子的他,自然是欣喜若狂。
不过……在狂喜之余,一股深深的忧虑在其心底里油然而生。
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用不了多久就要退休。
虽有退休金——退休时薪资的一半——几十年的勤奋工作,也让他小有积蓄,但……正如李昱适才所言,小孩子可是吞金巨兽!
他愿意为好不容易降生的爱子奉献一切!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爱子!他绝不愿让爱子蒙受苦难!
事实上,从爱子降生起,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就忍不住地为爱子的未来犯愁。
如果我的存款没法让爱子平安地长大,那该怎么办?
如过我没法让爱子接受良好的教育,那该怎么办?
如果我在爱子成长起来之前就逝世,又该如何是好?
若说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这份焦虑……那无疑是赚钱!
赚大钱!
这时,李昱的声音重又传入其耳中:
“沃克先生,我绝不会亏待任何朋友。请您务必相信:能够当我的朋友,是你的幸运。”
李昱说着从风衣内侧取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鼓鼓囊囊的,边角被熨得服帖。
他将这个信封顺着床头柜推过去,动作很轻,信封却像一艘吃水极深的货船,缓缓滑至沃克的眼皮底下。
“这里是5000美元,就当做是见面礼了。刚好圣诞节就快到了,用这笔钱去给令郎买一件好的圣诞礼物吧。”
5000美元!
听到这个数字,沃克的呼吸登时变得格外粗重。
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笔不容小觑的巨款——这相当于他大半年的薪资了!
而这,还只是一份见面礼而已。
李昱的言下之意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