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根德伊斯兰震惊的话音未落。
格雷果克里冈已经一步跨出。
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格雷果克里冈那戴着沉重黑铁手套的巨掌,一把抓住了雷根德伊斯兰的脸庞。
“父亲!”雷根德伊斯兰的长子惊呼出声。
他拔出长剑猛地砍向格雷果克里冈的手臂。
长剑砍在厚重的臂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甚至连格雷果克里冈的动作都没有延缓半分。
“崩!”
令人恐惧的骨裂声响起。
雷根德伊斯兰的脑袋被格雷果克里冈捏碎。
鲜血溅了雷根德伊斯兰的长子一身。
格雷果克里冈猛的松开手中那具头颅粉碎的无头尸体。
另一只手顺势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哪怕是双手巨剑,在他手里也只需单手挥动。
因震惊而愣神的雷根德伊斯兰长子被拦腰分身。
鲜血如瀑布。
诸侯们皆骇然失魂,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格雷果克里冈甩了甩巨剑上的鲜血。
他那双凶兽般的眼睛扫视着帐内剩下的西境诸侯。
“现在这支军队归我了。”
西境诸侯们脸色惨白,汗出如浆。
他们看着地上那滩碎肉,又看了看这头已经彻底失控的疯狗。
兰尼斯特家族日薄西山。
泰温兰尼斯特的威名已经无法再拴住这条恶犬。
在一片混乱的西境,只有绝对的暴力作为倚仗。
爵位与族氏都已经失去了它的威慑。
谁也不敢追究其以下克上的罪行。
众诸侯畏惧格雷果克里冈武勇,不得不屈尊听命。
格雷果克里冈冷哼了一声,将巨剑插回剑鞘。
“备马。”
“我们要去哪?爵士”有人颤抖着问。
“去杀人。”
接下来的时间。
波及较小的北西境与南西境一同化作了炼狱。
格雷果克里冈带领着这支西境军队,为了虏掠养军军资,如同蝗虫过境。
他们没有去抵抗外敌,反而将屠刀挥向了自己的族人。
抢劫,焚烧,奸淫。
他们比攻入腹地的河湾地人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凶残暴虐。
直到,河间地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