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堡书房。
卢斯波顿坐在属于领主的高背椅上。
他习惯了孤独,更习惯在安静中思考。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手臂上正静静趴着几条肥硕的黑色水蛭。
这些贪婪的小东西正紧紧吸附在他的手臂上,有节奏地蠕动着。
将他体内那些“焦躁与愤怒”的坏血一点点抽离。
“史塔克史塔克”
他伸出修长而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一条已经吸得滚圆的水蛭。
事情的发展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顺利。
第一件事是罗柏史塔克逃进了那些野蛮,闭塞,却极其排外的山地氏族部落的领地。
他派了两支军队进山搜捕,结果两支军队全都消失了。
没有消息,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
卢斯波顿知道山地氏族们做了什么。
那些野蛮人,对南方的权力斗争嗤之以鼻。
但他们爱戴艾德史塔克,如同长年不化的冰川般坚固。
自然也愿意为他的长子而战。
罗柏史塔克脱离了控制,就像一根卡在他喉咙里的鱼刺。
卢斯波顿轻轻的将那条吸饱了血,自动脱落的水蛭从手臂上捏了起来。
随手扔进旁边盛满盐水的银盆里。
水蛭在盐水中痛苦地翻滚,萎缩,最终化作一滩暗红色的血水。
第二件事是他原本以为最容易解决的问题。
河间地惨败后的善后问题。
苏莱曼几乎把北境的贵族杀了个干净。
无数个拥有数千年历史的家族,在河间地断绝了血脉。
赛文家族,陶哈家族,霍伍德家族
领主和继承人一起被屠杀。
大片大片的丰饶土地成了无主之物。
他从忠于他的仆人中册封了新的领主。
把无主的土地赏赐给了他们。
很快,第一个被发现吊死在自己的卧室里,舌头被割了下来。
第二个在巡视领地时,被强盗袭击,脑袋被人割走。
第三个被厨子在他的酒里下了毒,全家七口人,死得干干净净。
北民拒不从命。
而那些陷入继承危机的家族。
他皆扶持其中的一支,帮他们夺取领主之位。
这些新继承者对波顿家族确实忠诚。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