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后咯咯咯的笑出声：“真人是高看了妾身，妾身不修佛法，也没那渡进众生的宏愿。”
“妾身只是为了自己罢了，九州众生不死，妾身就能活着。”
宁易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闻着淡雅酒香，他突然问道：“你又是如何陨落的？”
此言一出，就连洛青婵都是好奇看向小妖后：“我在来到此方世界后，就曾寻找过你，但却没有发现，就连我也好奇，你是如何陨落的。”
“你是被那头……玄鸟所杀？”
宁易竖耳倾听，洛青婵口中所说的那头玄鸟，正是玄女！
宁易早已知道，不管是玄鸟还是凤凰两族，他们被称作上古神圣，就如那绝圣神兵一样，并不是这片大地的本土产物，而是来自天外。
在这一点上，他们与自己一样，都是域外天魔。
如今脚下的这片大地，这新生的大道，迄今为止其实也只不过诞生了几万年。
在那天外，必然还有着更广袤的世界，甚至很可能这片九州大地，只不过是很小的一个世界。
但这不代表着，在这方天地修得顶点，‘白日飞升’后跑到所谓仙界就变成了最低等的挖矿工。
道就是道，无有任何区别，无有大小之分，日月星辰，山川草木就是道之具现，你悟了道，那就是悟了。
若能超脱一方世界，就能超脱所有世界，这就是道可道，非常道！
你能一巴掌拍碎这个世界，那你就能一巴掌拍碎所有世界，这就是真相。
不能说是一证永证，但一证万证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