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这般人物,身边何止一个苍冥雪?我们如何争的过来?”
“长娆,帝君身怀绝世体质,对《素女经》的体悟,远胜你我。”
“与其双修,与你,于我,于若微她们,皆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所以,我们缥缈宗必然要把握这个机会。”
话虽如此。
可风挽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此举,到底是为了宗门壮大,还是一己私心。
希望借助江若微等人,为自己一脉增加份量。
顾长娆心绪十分复杂,又莫名释然。
“长娆,你能得帝君垂怜,当好好把握。”
风挽云十分清楚,自己能有此机缘,多亏这个弟子。
陆长生对顾长娆的偏爱,胜过自己。
“嗯。”顾长娆轻轻应一声,没有再言。
就这般,师徒二人并肩而行,踏着漫天星辉,朝着客峰归去。
与此同时。
陆长生来到天衍宗的后山禁地,天衍子的洞府住处。
这里极为幽深清寂,无繁花盛景,云雾喧沸,只有一方青石小院静卧山谷。
山谷四周排列着一座道纹纵横的珍珑棋局。
陆长生稍稍打量棋局,看出其暗合星辰万象,很是玄妙。
他进入青石小院。
院中,天衍子早已端坐等候。
石桌之上清茶氤氲,热气袅袅,古朴悠然。
“帝君来了,请坐。”
老道人气色较之此前已好转许多,但陆长生可以看出,对方状态并未痊愈。
“天衍子道友。”
陆长生在他对面落座,颔首点头。
天衍子擡手为陆长生斟满清茶,开门见山:“帝君是想弄清此方天地桎梏的真相?”
陆长生坦然颔首:“本皇甚是好奇。”
“若此方天地桎梏,当真是一座阵法,封天大阵。”
“那么整个南荒修仙界,岂不是一座囚笼?”
天衍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出声询问道:“不知帝君对南荒情况了解多少?”
陆长生眼眸微眯,听出话中意思。
这是试探自己来历情况。
若自己当真为化神转世,来自中州修仙界,不可能对南荒情况毫无了解。
不过经历这么多人与事,他早有经验,随口道:“所知寥寥。”
天衍子微微一怔。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