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
弟子之身,劝说师尊行阴阳双修之事,实在太过逾越礼法,难堪出口。
风挽云见她神色迟疑,欲言又止,只当她是有求于人。
或是想随阳明帝君离去,温声宽慰。
“长娆,你有何话,直说便是。你我师徒,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长娆深吸一口气,终于低声道:“师尊,您应当能看出,弟子体内的血煞,已被祛除大半。”“此乃帝君出手相助?”风挽云颔首。
“嗯。”
顾长娆应声,擡眸直视师尊:“帝君亦有法门,祛除您体内的血煞戾气,为您修复道基。”“嗯?!”风挽云娇躯猛地一颤,语气急促几分:“你说阳明帝君能解我身上的血煞?”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身状况。
血煞早已侵入骨髓,元婴灵体,乃至神魂。
纵然借助天材地宝,压制祛除,亦会留下无法挽回的道伤。
“长娆,你刚得帝君垂怜,切莫为了为师,折损你在帝君心中的情分。”
风挽云当即沉声说道:“为师自己的事,自有计较。”
她如今唯一的期盼,便是弟子能稳住这份机缘,日后可为自家缥缈宗多争一线生机。
“师尊,您无需担忧,帝君已然应允相助。”顾长娆笃定开口。
风挽云一怔。
心头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惊喜。
如今缥缈宗山门破碎,弟子死伤惨重,她与缥缈七仙皆是半废之躯。
正是如此,她才格外看重顾长娆与阳明帝君这层关系。
指望日后宗门重建时能有个依靠。
如今,顾长娆告诉她,阳明帝君能解决她血煞,甚至修复道基,她如何不惊,不喜?
只是未等她欣喜落定,顾长娆话锋一转,轻声道:“只是 …此法稍有特殊。”
“特殊?”风挽云心头微顿。
顾长娆深吸一口气,直言道:“想要彻底根除您元婴灵体与神魂深处的血煞,需以阴阳双修,方能涤尽一语落地,满室寂静。
“这”风挽云苍白脸庞的欣喜骤然僵住了。
万万没想到,祛除血煞竟需以双修之法。
顾长娆生怕师尊误会,连忙恳切解释:“师尊,阳明帝君所修乃是纯正的阴阳大道,其身负绝世道体,双修造化之力胜过世间诸般疗伤至宝。”
“弟子便是得帝君相助,才短短数日,涤荡大半煞力,稳固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