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之色。
她虽被沈兼葭照顾,保护很好,却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如今身为人母,又突破元婴,自然知道为姐姐分担压力,不愿一直在姐姐的庇护下成长。
“嗯,小妹你说的很有道理。”
沈兼葭看着妹妹坚定的眉眼脸庞,脸上浮现欣慰笑意。
就当姐妹两人商谈应对之策时。
铸剑山庄,一座寝宫内。
沈白霜依靠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神色怔怔的看着手中情报玉简。
司媚姻杀了阳明帝君?
她不信!
那个男人,结丹时便可抗衡元婴。
如今,连突破元婴后期的六道魔君都死在他手中。
岂会折在司始姮那个贱人手中?
哪怕那个贱婢侥幸突破元婴中期,也绝无可能!
可这则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不似谣言,凭空捏造。
而且星月殿一战,她全程在场。
知晓陆长生为镇杀六道魔君,损耗极大。
醒来后,从林渊淳的只言片语,更印证这一点。
“他不会真被司桅姻那个贱婢所害吧?”
沈白霜脑海浮现陆长生一袭龙袍帝冠,威严煌煌,映照帝道天关的身姿,心头猛然悸动,只觉胸口发闷。
她想找人求证,可不知向谁询问。
林渊淳?
向自己丈夫,打探,关心另外一个男人安危她做不到,也无法开口。
传讯询问姐姐沈兼葭?
不妥。
姐姐身为星海盟主,定然被此事搅的焦头烂额,自己怎能再添烦忧 …
况且这一问,不就将自己牵挂暴露无遗?
“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沈白霜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
可闭上眼后,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浮现陆长生的身影。
一袭帝袍龙冠,威严煌煌。
头顶大日,如神王巡天,怒斥六道!
以及 白露殿的画面。
白露殿之事,充满屈辱与羞耻。
是她此生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往。
可这些时日,却不断在她脑海盘旋。
只觉曾经的屈辱,羞耻,愤恨,化作一股炙热而滚烫的霸道滋味。
自己耿耿于怀这么久,到底在恨什么?
她不敢深思,也不愿深思。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