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位身份贵重的老臣推到前来冒被我们当场羞辱的风险。而李鸿章和李孟群这两个人是鞑靼政府里少见的实干派,也是我们联军这一年来在直隶的主要对手之一。他们的部队虽然装备落后,但战术纪律明显比普通的鞑靼政府军要高出一个档次,也更不怕死。昨天我看他们二人在谈判桌上的表现,思维相当敏锐,对我们的了解也超出了一半的鞑靼政府官员。鞑靼政府素来喜欢以满制汉,我认为鞑靼政府这样的班底搭配确实是奔着谈成事来的。”
言及于此,包令顿了顿,伸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擡眼看向特罗&183;默然:“更重要的是南方的局势对于鞑靼政府而言已经糟糕到了什么程度,你我都心知肚明。
如果我是鞑靼皇帝,我也会急尽快了结北方的战事,好腾出手去对付南方的那些叛乱分子。所以我认为他们是有诚意和谈的。倒不是因为他们信任我们,而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特罗&183;默然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要是没有那个令人厌烦的、讲着一口滑稽口音法语的俄国佬在场就好了。
普提雅廷这家伙每次开口我都想把咖啡杯朝他脸上泼过去。昨天谈判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明明就只是个旁观者,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反而是一副局内人主持公道的架势,每当我们提出一个合理的条款,他就要插嘴说两句反对意见。
我不明白,鞑靼政府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一个毫不相干的俄国佬出面调停。”
包令听完特罗&183;默然的这番吐槽,用杯中的红茶漱了漱口,方才悠然开口。
“将军,鞑靼政府的官员对欧洲的了解,恐怕还不及我们对月球的了解。
无知的人常常会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猜鞑靼皇帝大概以为所有白面孔的外国人都是一伙的,俄国人愿意替他出头,他求之不得。”“当真是匪夷所思。”特罗&183;默然戏谑道。
“我听说俄国佬一百多年前就曾对鞑靼政府出尔反尔过,在边境问题上占了鞑靼政府很大的便宜,鞑靼政府的皇帝和高官真是不长记性,相信俄国佬的信用,不如相信普鲁士人能统一德意志地区。”特罗&183;默然有此戏谑之语不足为奇。
1850年,德意志各邦代表在普鲁士埃尔福特的圣奥古斯丁修道院召开埃尔福特联盟议会,通过《埃尔福特联盟章程》,确立以普鲁士国王为最高统帅的联邦结构。
这是普鲁士在1848年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