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强硬,要求他们立即无条件释放被扣押的英国公民。
至少至少,先把巴夏礼和他的两个领事助理放回来。可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把我的照会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附上一行批语,说让包令亲自来谈!简直荒谬绝伦!
说起包令,包令这个全权公使也是个废物,带着四五千人的远征军在中国北方和鞑靼政府纠缠了一年多,到头来却连一个正式条约都没能签下来,鞑靼政府还在硬撑着不肯低头走上谈判桌,真是令人失望透顶。”
詹姆斯听着马地臣抱怨包令,也更加来气了:“包令带去北方的那支远征军军费是我们垫付的,这笔钱伦敦那边不可能全额拨付,如果包令不能迫使鞑靼政府屈服赔款,我们不仅没得赚,还得实际承担相当大一部分远征军的军事开支。
去他娘的!自从武昌当局禁烟以来,现在福寿膏也没有以前那么好卖,我们得在中国卖多少福寿膏才能弥补回损失?
现在包令远征军既没能取得压倒性胜利迫使鞑靼政府屈服,又迟迟赖在北方不走。多拖一天,我们就得多填一天的无底洞。”
马地臣的面色愈发难看,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沉默良久后,才闷声开口:“先别说北方的事情了,当下有更为紧迫的麻烦要解决。
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些墙头草把话挑明了,如果我们出了面也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就要去找法国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言及于此,马地臣眼中寒光闪烁:“这意味着我们在远东经营了几十年的外交联盟体系,正在出现裂缝。
法兰西自从对华政策自主以后,在武昌当局面前混得风生水起,伊萨克那家伙被武昌当局奉为上宾,法兰西商人拿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合作项目和数不清的订单。
我们要是连这个欧洲小国的领事代办都安抚不住,真要让他们转投到法国人的阵营里去,将来在远东的外交场上振臂一呼、一呼百应的,就不是我们大英帝国了,而是该死的的法国佬!”
此事令马地臣如鲠在喉,虽说目前英法之间还是盟友关系,但彼此都清楚英法的结盟只是暂时的。中国市场这个大蛋糕法国佬多吃一口,他们这些英资洋行就得少吃一口。
詹姆斯长叹一声:“事到如今,生气、抱怨、咒骂都无济于事。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们在华这么多年来,局势最糟糕的时刻,没有之一。
巴夏礼的事要解决,同鞑靼政府的战事要尽快想办法体面收场,但这些都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