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了。”
“听说上回在太原也是这般,嫌底下人用刑用得不好,亲自上手。”
另一个老兵接过话头:
“可不是,李主事的手艺那都是多年练出来的。”
“不然王上为啥要把他调来京师?”
孙传庭坐在侧案后,看著眼前的一幕,手里的毛笔怎么也落不下去。
自己来明明是录供的,可现在连人犯嘴都被堵住了,哪有什么口供。
甚至连主审官都亲自下场用刑了,这还怎么记录在案?
难不成写“犯官不肯实供,主审大怒,遂亲执刑具,躬行夹讯,以为示范”?
看著大堂内一脸兴奋的李立远,孙传庭估摸著时间还早;
他索性将毛笔重新搁回了笔山,叹了口气:
“啧啧,作孽呀。”